“你站上任命台的时候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红色,额,准确点来说,格兰芬多的颜色”
激动又兴奋的彼得正向詹姆和莱姆斯讲述着镜子中他所看到的意气风发的自己,以及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的成功庆贺的必不可少掠夺者们。厄里斯魔镜诚实地为胆小的彼得映照出内心的渴望,在他忍不住的全然相信中,西里斯被詹姆拽过去推到镜子前。
“你看到了什么?”
几乎是刚刚站定,西里斯面前的镜子就立即揭开他心底始终盖着的一层膜,毫不客气地在镜子中映出他的核心渴望。
月光是短暂逃离的路引,格里莫广场12号的半空中,小天狼星看见载着佩妮在夜色中翱翔的自己,他们畅快又无忧无虑,飞天摩托乘着他们跟在前来接应的詹姆、莱姆斯和彼得身后,昏昏夜色中到处都是俯仰皆是的自由。
“自由,我的自由。”
1971年入学时分院帽在他头顶念出自由这个单词,西里斯点点头斜斜倚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厄里斯魔镜同时安静下去,他勾唇确信自己的自由找到了固定的答案。
“你不好奇你女朋友会看到什么吗?”
“我知道今天她晚上有天文课。”
“看在梅林的份上,小天狼星,别这么狡猾!”
“如果你愿意承认的话,这叫做智慧,詹姆。”
“小心别被费尔奇抓到,你知道的,他最近疯得有点厉害。”
谈了恋爱却不能昭告天下,西里斯一度郁闷得想在佩妮脖子上咬一个牙印好让所有人看到自己的标记,然而一心向学的女朋友拽着他的领结恶狠狠地威胁,他心知是因为上一次趁她喝了迷情剂立下不可饶恕誓言的惩罚。不过佩妮的威胁并没多大的约束作用,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学生,藏不住秘密是太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更何况霍格沃茨也就这么大,虽然不能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总归能碰上一些空让人撞见他们两个过近的距离。每天除了上课就是作业的人怎么会放过八卦的天性,西里斯和詹姆有从来都是好炫耀的小子,青春萌动的巫师们早就把他们的感情讨论了不下十次,对他们之间黏得连詹姆·波特都扯不进去的氛围早就有了正确的判断。
“我觉得他更应该小心别被莉莉抓到,她最近讨厌你讨厌得有点过于明显了。”
说起莉莉,好吧,西里斯有点心虚。他已经尽力学着在未来妹妹面前做一个大好人了,但是怎么说,也许她天生就不喜欢未来姐夫,每一次西里斯忍不住要凑到佩妮身边时总会被拦住。
天知道为什么佩妮也总是纵容她的妹妹!
“我真不知道你在笑什么詹姆,难道莉莉对你和对我不是一样的态度吗?”
“哦,西里斯,别把我们混为一谈,莉莉现在可不像讨厌你那样讨厌我。毕竟我以后不会抢走她的姐姐,而你会,并且是不用怀疑的会。”
“提醒一下,时间快到了。”
莱姆斯第三个站到魔镜前面,掠夺者中唯一一个感情稳定的人被联合挤兑出去,耸了耸肩笑骂了几句自己的朋友大踏步朝着女朋友的方向奔去。
“佩妮!”
早就对他的准时准点见怪不怪的艾丝琳每一次都要翻一下眼睛,奇丽安慰地拍了拍朋友的肩,心知这不是眼睛一睁一闭之间就会消失的存在。露露动作夸张地拍自己光洁的脑门,甚至用法语在说‘缠人精’这个称呼。西里斯听得懂他女朋友身边这个混血儿每次都要说的抱怨,不过他可不在乎,自觉地上前从台阶上牵过佩妮的手往自己怀里拉,同时举起她的另一只胳膊晃晃跟她们说再见。
“哦,梅林呐!他熟练得像是一个木偶师!”
“别叫了,艾丝琳,你知道我们已经看见这一幕很多次了。”
“如果现在能录像的话,我一定把每一次他来接佩妮的场面都给录下来!”
“你不觉得你有点太自然了吗?”
佩妮也跟着吐槽他,小天狼星十指划入她手掌同她紧扣,总是因为他最后才会走出教室的几个人的抱怨只是小打小闹,他晃晃佩妮的手吻她指骨,袍子在春夜卷起柔软的青草味道。
“对于恋爱中的情侣来说有点生疏了,亲爱的。”
被勒令要求不要喊任何亲昵称呼的小天狼星才不是一个好好听话的人,偏偏从佩妮的性格中又学到了得寸进尺,银亮的月光洒得满地都是,佩妮和小天狼星十指紧扣,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再一次进行驳斥和辩论。
“你知道我会说什么,西西。”
该死的西西,最知道怎么才会让他破防的佩妮好整以暇地看着被这个称呼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