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彼得再一次插话,西里斯有些无语地拨了一下吉他看着他好不作假的疑问。

    “我看着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你难道不是总在开玩笑吗?”

    “没人会拿以后的伴侣开玩笑的,彼得。”

    西里斯靠在吉他上,仍旧还是拿一副桀骜不驯又自由散漫的样子,眼神却透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你为什么就开始喜欢伊万斯了?”

    一个问题不厌其烦地问了两遍,莱姆斯从地上拾起彼得的鼓槌十分认真地提问,他显然还记得草药学实验课上西里斯和佩妮的那个拥抱。

    “什么时候?”

    “也许是她的头发在我面前总是跳来跳去的午夜?也许是她等着我一起从厨房离开喊我名字的时候?也许是我们一起在雨里兜风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在她生日那天我找到她的时候……”

    “没有一个具体的时候,当某一刻我看见她的时候,你那一千只猫头鹰在我心里飞过,没具体时候可讲。”

    没人说话了,四个人都沉默地坐在这间被音箱和各种乐器填满的乐器室里,空气里回荡着有一点节奏的吉他声的余韵,西里斯低下头看着地板,思考着‘感情’这个单词能不能拿去当咒语用。

    “梅林在上,一对兄弟喜欢上了一对姐妹。”

    “但那可是佩妮·伊万斯,看谁都像是看待处理的曼德拉草的那个伊万斯!听起来比詹姆喜欢的莉莉麻烦成千上万倍。”

    “那又怎么样呢,彼得?”

    “我又不是为了省事才喜欢她的。”

    看着好友眼睛里熟悉的执拗与坚定,一开始的困惑和惊愕退去,莱姆斯理解又幸灾乐祸地看着小天狼星有些怀疑他们现在练的这些乐器到底是为了追哪一个伊万斯。

    “两个伊万斯,这下有我们受的了。”

    彼得终于在一片寂静中合上了嘴,挠挠头小声嘀咕着非常非常小心翼翼地轻轻敲了一下吊镲的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