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无比的布莱克有任何交集。”

    可在厨房和我一起吃东西的时候,你是笑着的。

    同样也讨厌永远不会好好说话的烦人的伊万斯的小天狼星没有反驳她,却在心里又给她记下一个不诚实的罪名。

    “别把你说得多么高尚。嗯?没人喜欢的伊万斯?”

    脸色刷白的伊万斯终于舍得从地上站起来,金发湿粘粘的同样贴在她的脖子上,西里斯仰头看去时突兀地发现两个人在某些方面的相似。

    “关你什么事。”

    最后的这句话苍白又无力,刚和所有人都吵了一架的佩妮控制不了随着话语滑落的脸上被体温烘热的雨水,恶狠狠地瞪着身前没有半点反应的黑发男孩儿,西里斯真怀疑如果可能的话他下一秒就会被伊万斯咬出血肉来。

    “关我屁事。”

    抬了抬手又停顿在半空的小天狼星最后也只是给自己施了一个烘干咒语,并不乐意管此刻站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厌烦和讨厌情绪的伊万斯。

    “佩妮!”

    在他看见伊万斯很急促的冷哼一声又要张口骂人的下一秒,啪啪作响的踩水声和另一位伊万斯稍显焦急兴奋的呼唤声压住了金发女孩儿冲口欲出的所有字句,西里斯站起身很怜悯地看此时此刻僵硬地如同一只被冻坏了的雪枭的伊万斯,幸灾乐祸地出言嘲讽。

    “知道你为什么不招人喜欢吗?”

    恶意是一把双面的利刃,差一步就能拥抱的两个人被同一句话刺伤,西里斯满意地看见伊万斯眼里的恼恨,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把奔着他们过来的另一位伊万斯看成从小跟在自己身后长大的雷古勒斯。

    “别太把你自己排除在外了。”

    在过去一年的每一个周三夜晚,一前一后同游在霍格沃茨天文塔楼或者宽阔石廊的两个人针锋相对,那些隐秘的,幽微的,彼此都不在意的,不能称作友谊的相伴在同一刻被这句话划破,西里斯的声音很快又被英国的雨冲去,消失的干干净净。

    “你怎么样,佩妮?”

    烘干咒立时见影,干燥和温暖又重新将佩妮包裹,她抿了抿嘴看着低头正上下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妹妹头顶弯弯的发旋,终究还是软了心安静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样,西里斯?

    有样学样的詹姆同样挥手假模假式地扔了一个烘干咒,一眼看出来好友此刻沉郁不爽的心情。

    “我们回家吧,好吗?”

    在这个情境下显得真讽刺的一个单词,小天狼星在莉莉惶恐又忐忑的建议中荒唐地喷笑出声。

    “我该说些什么呢,伊万斯。”

    “你只需要闭上你的嘴然后滚开。”

    最后一个到的是莱姆斯,窄小的胡同站了五个人而让西里斯不得不离开墙角逼近仍旧正对着他的伊万斯,颇为好笑地看着那双浅蓝色眼睛里反复的痛苦。

    “如果你真的要回家的话……好吧,生日快乐,伊万斯。”

    轻巧到像是揶揄,又或者说是挖苦,西里斯眼也不眨地盯紧了她,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收紧成拳。

    “抱歉,伊万斯,对于我们今天给你造成的伤害……”

    察觉到氛围不对的詹姆很及时地在詹姆斯的示意下一起开了口向被莉莉罩在伞下的佩妮道歉,雨水滴滴答答落在莉莉绿色的伞面上盖住了佩妮大半张脸,没人看得到她现在眼里的烦躁。

    “对不起,伊万斯,生日快乐。”

    最初只是想让她难堪的詹姆对自己顺利实行的恶作剧计划道歉,乱糟糟的头发被他纠结的挠头动作戳成猫头鹰的窝。

    “滚开!”

    水晶发卡和魔法木梳同时滚落在雨里,西里斯眯起眼睛看着她发脾气。

    “别太可笑,伊万斯。”

    别太在意你那个家。

    离开你那个讨人厌的家。

    早已经跑远的金发女孩儿没有听到小天狼星的话,他这句轻到没有任何重量的话,最终也只是在布莱克家冰冷的空气里被扔在了陶瓷黑背犬的脚底。

    1972年的7月14,西里斯下定决心要逃离。

    格里莫广场没有下雨,漆黑的街道发不出来一点声响,躺在床上的月光一点一点挪动,西里斯拍了拍手看着银灰色墙面上,被他用永久粘贴咒贴得满满当当的,标着齐柏林飞艇几个大字的麻瓜们的海报,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想要和扒在门口看他的雷古勒斯交流的任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