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等一切结束后,请让她跟我离开吧。”
说着我转头看向提亚马特,想要听听对方的意见,如果对方不愿意跟我走。
我自然也不会横加阻拦。
话虽如此,但我心中依旧期盼着,提亚马特能够同意。
因此我现在很紧张。
提亚马特伸出手放在我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
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顿时欣喜再次望向天空。
然而我的期盼并没有得到回应。
我低垂着脑袋,心情瞬间变得低落,不过转而又想起了
“话说回来,初代天狐好像是和大道签订了契约,我们这一直往后要成为大道的护道者。
既然注定要成为大道的护道者,那为什么我身上,会有这么浓郁的天道气息呢?
究竟是天道想抢大道的人,还是大道想劫天道的人?
好难猜呀!”
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纯白的空间忽然出现了道道漆黑的裂痕,裂痕的深处,隐约能看到淡紫色的雷霆。
看来天道已经生气了。
提亚马特默默地将我挡在了身后,看着周围奔涌的淡紫色雷霆张口,周身神力狂涌
“Aaaa!”
语气简短有力,无形的音波荡漾开来,瞬间将破碎的意识空间修补,硬生生的将天道的雷霆逼了出去。
至此,创世母神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究竟是提亚马特太强,还是她自身携带的兽之权柄,本来就有对抗天道的能力。
已经不是我能够关心的了,我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究竟能不能把提亚马特,从这死循环中救出来。
我等待了许久,依旧没有得到回应,直到金光一闪,眼前出现了一张契约卷轴。
看着这张熟悉到,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变过的天道契约。
我沉默了,再次咬破自己的手指,就要在那空白的名字上写字。
这次我的动作很慢,因为我知道,只有成为大道的护道者,才能让我自身获得的利益最大化。
才能让我触及那所谓的巅峰,成为真正的十尾天狐,而不是如今这个有名无实的天狐。
哪怕在初代的留言中,这第十尾已经成了罪孽的象征。
但在我看来,这不仅仅是罪孽,也是力量的体现,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表彰。
天道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小把戏,忽然我感觉自己的手失去了控制,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抓住了我的手腕和胳膊。
原本写字慢悠悠的右手,速度忽然快了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手忽然顿在原地,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阻力。
紧接着那熟悉的天道契约,再次变成了大道契约。
同样的大道契约,只不过大道契约上已经有了我的名字,而没有我的手印。
天道契约正好与之相反,有我的手印,却没有我的名字。
是巧合还是必然?
但凡这两份契约互相融合一下,那就正好了。
脑中的念头也不过一闪而逝,我迅速抬手,趁着血迹未干,就要在那空白的手印上摁下自己的血手印。
然而手才刚刚抬起,就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了。
大道契约忽然又变回了天道契约。
我的手在空中被锁链拉扯着,重新来到了书写名字的地方。
还没等我下笔,手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再流血,沾染在手上的血液也已经悄然干涸。
干涸的鲜血正好堵住了伤口,让其不再流血。
手指落在契约之上,划了半天,愣是没有挤出一滴血来。
很突然的,天道契约竟不知何时着了火。
火焰从契约的最下方开始灼烧,眼前的契约一晃瞬间消失。
控制着我手的铁链也在同时消散。
我就这样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依旧空无一物的纯白空间,有点发愣。
合着两位大佬还在极限拉扯。
难道就没有人来问问我的意见吗?我才是当事狐啊!
不过想想自己如今的实力,也的确没有资格在那两位面前叫嚣,他们选择无视,我也无可奈何。
弱国无外交,弱者无人权。
叹了口气,想着两位大佬的极限拉扯,应该要持续一段时间,接下来自己这段时间,应该可以稍微清闲点了。
很突然的,提亚马特猛然转头,看向某个方向,不知为何?我能从那张面无表情的眼神,中读到错愕。
紧接着我们眼前的意识空间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