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了眼周围,想了想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方法也十分简单,就是让美杜莎的御主,也就是现在躺在地上的这个女孩,用自己的令咒迫使美杜莎堕落。
勾起她对诸神的怨恨,使其对诸神复仇。
我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对诸神的怨恨吗?呵,与其说是对诸神的怨恨,倒不如说是对雅典娜的怨恨吧,毕竟是雅典娜把她变成这样的。
不过,还不都是他自己跑到雅典娜的神殿去挑衅,否则根本不会有这事。
于是我高傲的得出了一个结论,自作自受。
得到结果后,我手指一点分出一缕酒水,没入对方眉心。
对方苍老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充盈周身的雾气缓缓消散,体内开始涌出一股微弱的生命力。
我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离开。
对方也没有过多纠缠身影,再次化作虫群退散。
在老头走后,吉尔伽美什看着我笑了起来:
“没关系吗?把那种东西赐给凡人。”
我抬眼看了眼吉尔伽美什,又看了一眼神父:
“对方能否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活下去还是个问题,至于我的恩赐。
你真以为我的恩赐那么容易拿吗?
我能将东西赐给对方,自然也能拿走,全看对方的表现了,至少能让我轻松点。”
我话音落下一只虫子,悄无声息的离开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的圣杯战争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摇了摇头,看着那巴掌大的圣杯。
“有趣,不一定吧,这圣杯里面可都是一些污秽的玩意儿。
别说实现愿望了,到时候决出了最后一人,才是真正的灾难降临。”
我握着圣杯的手蹦出道道细碎的雷光,淡紫色的雷霆瞬间笼罩整个圣杯。
就在雷霆笼罩圣杯之时,圣杯之中传来了一声声清晰的,不甘的,充满了怨恨的呓语。
这声音听的神父头皮发麻,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吉尔伽美什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紧接着,在我眼中,吉尔伽美什周身 出现一个个污秽扭曲的人形,他们不甘的用着手扒着吉尔伽美什的身体。
吉尔伽美什明显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不屑的说道:
“世间一切的罪恶,将由王来背负,王来承担。”
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伸出手手心汇聚着一层柔和的金光,拍在了吉尔伽美什的肩膀上。
柔和的金光照耀下,吉尔伽美什周身的污秽与怨魂瞬间消散。
“身为王,敢于承担责任是好事,但你也不要忘了,如果你死了,那么你的子民又该怎么办?
王需要背负责任,需要承担责任,亦需要引导子民。
身为一个合格的王,是道标,是需要带着自己的子民前进。”
听到我这话,吉尔伽美什笑了,出来说道:
“呵,之前有个人,倒是跟你说了一样的话。”
“谁?”
“伊斯坎达尔。”
说到这,吉尔伽美什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忽然问道:
“你知道saber那个那个小姑娘的愿望,是什么吗?”
我摇头,就听吉尔伽美什大笑着说道:
“她想复国,身为一个英灵身,为统御一个国家的王,居然否定了自己!”
说到这,吉尔伽美什再次大笑。
跟我说起了,几年前圣杯战争,他们三个举行酒会的事情。
听的我也是啧啧称奇,不断摇头。
“王也好,神也好。
作为管理者,作为统御者。
如果远离了子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子民需要什么,又要如何带着他们前进?
如何改善他们的生活?如何壮大自己的种族。
难不成带着他们原地踏步吗?时代可是会进步的,原地踏步就意味着灭亡。”
吉尔伽美什垂眸,反手丢给我一个金色的酒杯,倒满了醇香的红色酒液:
“看吧,就连你一个小丫头都明白,他却看不懂,我真好奇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王的?”
我抿了口酒,用尾巴抽了一下吉尔伽美什的腰。
“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是个小丫头,论年龄,我可比你大多了。
虽说她不一定是个好王,但她的理想却十分美好,不觉得吗?
至少如果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比起跟着你或者是伊斯坎达尔,东征西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