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涌而出,用自己仅存的力量吐出一口寒气,将鲜血冻结化为臻冰。
魔神血液中蕴含的力量在被转换成臻冰的瞬间爆发,血红色的臻冰化作尖刺。
轻易的将面前由风刃形成的巨网撕碎,威势不减的攻向敌方。
对方似乎是没想到,我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发动术法反击。
考虑到我如今的身体状况,刚刚那一招明显收了几分力道并没有认真。
故而招是被撕碎的瞬间有一瞬的惊愕,但迅速反应过来后,立刻深吸口气从口中吐出一道狂风。
直接将血色的冰刺撕碎,还没等他喘口气,就看见我速度不减的冲了过来,立马偏头。
强行偏离了狂风的攻击方向。
纵使如此,超市的余威依旧在我的腹部,划出了一道横向的伤口。
但由于对方转向及时,伤口并不深。
此时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并没有要去立刻治疗伤口的意思。
而是任由其流血流出来的血液,会被我利用寒气,化作冰针朝着对方攻去。
由于此时偏过了头,身体并没来得及躲闪,血色的冰刺尽数攻击在对方身上,但大部分都被魔神武装轻易挡下。
只有小部分刺入了,魔神武装为了方便穿戴者活动,而没有铠甲的关节部位。
但这点程度的伤势对敌方而言,很明显是挠痒痒,连让对方停顿1秒的时间都做不到。
对方就立马做出反攻,挥手造出一面
(该死,你是疯了吗?不要命了。
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甚至不愿浪费自己仅剩不多的力量给对方传音。
快速绕过风墙来到对方身前,挥舞手中踏雪就与对方开始近战。
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利用风之法则将喷涌出来的鲜血,归拢好。
再利用风之法则化作血管,利用法则推动血液开始循环,代替失去的左手。
同时抬手。拿出一把青色的羽扇,一扇周围顿时狂风四起,借着狂风的遮掩,对方直接销声匿迹。
因此掉一依旧满脸戒备的看着周围,我腹部流出来的血液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的血液,被我用寒气凝固,化作冰针或冰盾护在我身周。
就在此时我尽诡异的在,无法传声的宇宙之中,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指声。
紧接着我便感觉,那本就所剩不多的力量顿时消散,故在我周身由血液和寒气凝聚出来的冰针和冰盾也瞬间融化。
我顿时失去了对他们的操纵权。
察觉到这异常状况,我顿时浑身肌肉紧绷,随着我肌肉的绷紧,腹部流血的速度也稍微减慢了一点。
紧接着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摸在我的头顶,甚至捏了捏我毛茸茸的狐耳。
吓得我顿时炸毛,弯腰后踢,身后9条尾巴横扫而出。
但全都挥了个空,敌人的身影此时
(没用的,你已经中了我的权柄,也应该察觉到了吧?自己体内的力量已经完全消失。
听到这我瞬间明白过来,大脑迅速运转。
原来是权柄,如此恐怖的权柄应该有某种触发条件,那一下羽扇应该就是故弄玄虚,用来遮掩发动权柄的障眼法。
但是由于权柄的能力太强,敌人一旦中招,很快就能明白权柄的能力。
像这种将敌人的力量完全封印的招数,应该会有某种限制,否则就太过强大。
难道是刚刚对方摸我的头,这念头一出,我当即否定。
不为别的,就因为在他摸我头之前,我的力量就已经被封住。
如果不是以触碰达成前提条件,那么这种权柄应该有一个影响范围。
想到这我当即加速,想要脱离对方权柄的影响范围。
但对方的身影却如影随形,不论我怎么加速,它都能够及时出现在我的身旁。
最为恐怖的是在这里我无法发动法术,体内一点力量都没有,但对方却能够轻而易举的使用各种法术。
不过好在对方考虑到我的身体状况,又是想抓活口,所以并没有下死手,而是收着力。
数道流风再次从四面八方袭来,直接将毫无力量的我束缚在原地。
这次为了防止我逃走,再生事端对方直接守在我的旁边。
开始观看起自己的队友,与四圣兽之间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