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毒龙之肉出现!
   他这一身鳞甲,每一片都是按照玄晶子“炼己如炼宝”之法祭炼而成。

    三年闭关,他將《太平洞真经刀兵卷》的炼宝之术用在自己身上,以法力为火,以身躯为炉,硬生生將一身鳞甲炼成了法宝。

    每一片鳞,都是一件独立的法宝。

    一身鳞片合在一起,便是一套完整的上品护身之宝,足以抵御寻常攻击,更兼他神魂完足,自生豪光,又岂是鼉王这一身驳杂香火神力所能撼动的?

    鼉王见金身无功便喷出一口精血。

    那精血遇著香火愿力,瞬间燃烧著化作一道金色光柱,从他天灵盖冲天而起。

    光柱贯穿神域,贯穿河面,直衝云霄,不知勾连何方伟力,竟让他周身气息暴涨,眼中金光大盛,几乎要溢出眼眶。

    “受死!”

    金身又是一鞭砸下。

    一鞭落下,空气炸裂,河面翻涌,连神域都在微微颤抖。

    一只青色龙爪接住了铁鞭。

    只听一声巨响震得整座神域都在颤抖。

    铁鞭上金光水元互相角力,只是其依凭香火毕竟太过驳杂,不过半刻,那铁鞭便被龙爪他生生抓碎,化作漫天香火四散飘零起来。

    鼉王心知不妙。

    他仰天长啸,金身当空一变,现出他的本相来。

    只见天地间多了一头巨鱷!

    其身修硕,自头至尾十丈有余。

    脊背如山脊隆起,覆青黑鳞甲,厚如铜钱,层层叠叠。

    鳞间嵌著淤泥,生著苔蘚,望之如一段沉於河底千年的古木。

    其首扁平,吻长如铲,口裂及耳。两排锯齿獠牙参差交错,双目幽绿,真真是凶光毕露!

    他在水中一动,周身便有残存香火愿力丝丝缕缕渗出,凝成若有若无的金光,在鳞甲间流转。鼉王纵身一跃,朝江隱当头咬下。

    江隱不退不让,迎头而上。

    龙对鱷。

    螭龙对鼉龙。

    江隱也来了兴致。

    他乾脆捨去法力不用,只仗著自己闭关炼成的一身鳞甲,与这鼉龙近身搏杀起来。

    两道身影在半空中纠缠撕咬,从天上打到地下,从河面打到河底。

    前十回合,江隱还不適应这种原始的撕咬。

    那鼉龙经验老道,每一次扑击、每一次撕咬都刁钻狠辣,让他颇为吃力。

    又十回合,江隱已將水元四变用在爪牙之间。

    他每一次挥爪,便有水元相隨,每一次甩尾,便有云雾相助。

    鼉龙渐渐招架不住,被他一爪一爪撕得鳞甲碎裂,鲜血淋漓。

    三十回合后,鼉龙已是强弩之末。

    其周身鳞甲破碎大半,就连神域此刻也在摇摇欲坠。

    江隱悬於水中,看著眼前这头垂死挣扎的巨鱷,心中无悲无喜。

    他已试完了自己这一身鳞甲的成色。

    是时候结束了。

    江隱身躯在半空一转,身后骤然现出一个巨大的幽暗漩涡。

    鯢渊法相,一现而出。

    但见虚空中豁然洞开,显出一方无底深渊。

    其色玄黑,其形浑圆,如天地初辟时留下的巨口,悬於半空。

    深渊之畔,幽蓝毫光流转,如水波荡漾,却又凝而不散。

    渊口张闔之间,便开始吞吐水元。

    吸时,方圆百里水汽尽数倒卷。

    落英河面骤降三尺,河水化龙而起,源源涌入渊中。那深渊似永无饜足,吞天噬地,不见底止。河底游鱼惊惶逃窜,岸畔草木簌簌发抖。

    吐时,一道水柱冲天而起。

    那水柱由渊底激射而出,粗逾十丈,直贯云霄。

    水柱之中,可见点点幽蓝光芒闪烁,乃是经过渊中炼化后返归天地的菁纯水元。水柱升至最高处,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甘霖,洒落百里。

    量王本就大惊,忽然又听见渊中传出一道龙吟。

    那声音低沉浑厚,分作四道,或空灵,或炽烈,或生机勃勃,或冷冽如寒泉。

    只听四道龙吟交织在一起,如从九幽传来,震得群山迴响,河面翻涌。每一声龙吟,便有万千水元应声而动,或聚或散,或升或降,尽在法相一念之间。

    此渊非江隱所造,乃其道基所化。

    渊即是他,他即是渊。吞时如巨鯨归海,吐时如天河倒泻。吞吐之间,百里水元尽在掌握。鯢渊只是一次呼吸。

    鼉王那苦苦支撑的神域,便被撕成了两半!

    又是一声巨响,便见鼉王神域崩碎,一时间那顛倒的天地、那诡异的色彩、那河伯宫殿的残影,尽数炸裂,化作无数飞光,消散於无形。

    神域被毁的一瞬,鼉王当场跌落神位。

    北山县中,大大小小的鼉王庙在同一时刻剧烈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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