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的光影,像一场无声的梦。
狐狸蹲在老桃树下,望著山下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山风还在吹,捲起一阵阵雪雾。
狐狸的耳朵被风吹得微微抖动,他却依旧一动不动,就那么望著山下,望著那个他进不去的县城,望著那场他看不见的叛乱,望著那个越来越远的人间。
良久,他才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雪,慢吞吞地走回湖边,捡起那半截丟下的莲藕,默默地洗了起来。
“狐狸。”江隱的声音从水中传来,“藕盒还做吗?”
狐狸愣了一下,隨即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做。给您下酒。”
江隱没有再说话。
日子还得过。
藕盒还得做。
至於那场叛乱,那座封了的县城,那些买不到的胭脂和布料,总有一天,会有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