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说起来也是老夫谨慎过了头。那日你初入青冥国,老夫的神念扫过,竟隐隐在你身上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寻常元婴修士,绝不可能让化神神念生出这种感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松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却并无恶意:“再加上你毕竟是外来修士,老夫当时便想,若真出了什么变故,拿你一试深浅也无妨。如今想来,倒是老夫狭隘了。”
王松闻言心中微动。
化神修士的神念感应……自己身上有金篆、有蚀灵虫,还有那来历神秘的熟练度面板,气息驳杂却又个个不凡,被察觉到异样倒也正常。
他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前辈也是为了青冥国着想,换做是我,恐怕也会做同样的打算。”
这话半真半假。若是易地而处,他未必会做得比公冶无极更光明磊落,但场面话总得说到位。
一旁的公冶玄这时也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王道友,先前假死之事,并非有意欺瞒。煞盟在朝中安插了不少眼线,我若不死,他们那后手绝不会轻易放出来。”
他苦笑一声:“只是我也没料到,他们放出来的竟然是煞胎。那东西一现身,阴气直冲云霄,我藏在暗处根本近不了身,贸然出手反而可能添乱,只能眼睁睁看着王道友和老祖苦战。”
王松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假死诱敌这种手段再正常不过,他自己也用过不少次。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