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来得好!
他非但不慌,反而仰头大笑。
笑声中,公冶无极不闪不避,反而主动迎着雷柱冲了上去。
他把体内残存的煞种之力硬生生逼到体表,当成了第一道防线。雷劫落下,最先劈中的就是那层煞气。
滋滋滋——
雷煞相击,腾起大片白烟。
煞种之力被雷劫疯狂磨灭,公冶无极自己也挨了小半道雷劫,神魂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
可他眼中的清明却愈发璀璨,显然这一波交换,他赚了。
借煞挡雷,再借雷磨煞……王松轻轻点头,好算计。
这老怪物,真是把每一份力量都算计到了骨子里。
可就在这时,王松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血月的光芒,不知何时暗了几分。
不是减弱,是……被抽走了。
极其隐蔽地,一丝丝血色月辉没有汇入公冶无极体内,而是顺着地下,悄无声息地流向了王宫更深处。
那股力量很轻、很散,混在满城的煞气里,若非王松神念铺得够开,根本察觉不到。
还有后手。他低声道。
煞盟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不可能只押公冶无极这一注。明面上是炼傀儡,暗地里……说不定还在酝酿别的东西。
王松的神念顺着那缕流失的力量往下探,刚触碰到王宫地下的某个位置,就被一股极其阴寒的力量弹了回来。
很强。
不比正在渡劫的公冶无极弱多少。
有意思。王松摸了摸下巴,非但没退,反而更感兴趣了。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化神突破的热闹,如今看来,这青冥国的水,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第五道雷劫正在云层中汇聚,威压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