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在殿内转了两圈,见没什么东西,只能将玉佩收好,挠了挠头,快步走出殿门,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他刚离开片刻,那道元婴气息便如鬼魅般滑入殿内,目光飞快扫过四周,最终落在石桌的凹槽上,指尖弹出一缕灵力试探。
见凹槽毫无反应,又翻查了墙壁上的帛画,确认没有遗漏后,才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继续缀在秦越身后,显然是想等秦越找到“关键物件”后再动手。
王松待那道气息彻底远去,才缓缓撤去隐尘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有小心思。”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阳天君想借秦越破禁,焚阳谷想螳螂捕蝉,其他人怕是也各有后手,这场阳墟之行,当真是步步杀机。”
他走到石桌前,指尖拂过凹槽。
“三阳之精……天阳、地阳、人阳……”王松沉吟着玉简上的残句,“如果秦越是人阳,离火印缺的就只是天阳与地阳的印记了。”
“若能集齐三阳印记,或许就能抢在阳天君之前打开焚天殿。”王松眼中闪过一丝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