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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婴鲵的至阳之力已是世间罕见,可在先天阴煞面前,终究差了一筹——那是源于本源的质的差距。
王松收起阴煞,看着妖丹上黯淡的光晕,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静室内,烛婴鲵的尸身被灵力托在半空,暗褐色的皮肤在禁制灵光的映照下泛着湿冷的光泽。
王松指尖凝聚着先天阴煞,第三次探向妖兽腹内的血肉——那里曾是至阳之力最浓郁的地方,可此刻触及的灼热感,却比在焚心渊时稀薄了三成,且驳杂不堪,混着大量妖兽自身的气血浊气。
“还是不行。”他收回手,眉头紧锁。之前在岩浆中感受到的灼热之力,明明带着一种纯粹到霸道的阳刚之气,能与先天阴煞分庭抗礼,可为何到了尸身和妖丹里,就变得如此平庸?
接连测试了七八处要害,从鳞甲下的筋膜到尾鳍的软骨,甚至连那层曾抵抗青木藤蔓的皮肤,都没能提炼出预想中的至阳之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