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骨炭却烧得正旺,暖意融融,与室外的湿寒形成鲜明对比。
王松开口“道友此番邀我前来不会就只是见一面吧?”
焰灵上人听到王松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大笑起来,红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笑声洪亮得压过了窗外的风雨声:“啊哈哈哈,王道友果然是快人快语!不瞒道友说,你这一问,倒让老夫想起年轻时的性子了。”
他收住笑,亲自给王松续上茶水,碧绿的茶汤在杯中打着旋,散发出淡淡的暖意:“实不相瞒,老夫邀道友前来,确实不只是想闲聊。”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顿,目光落在王松脸上,带着几分探究:“道友是散修,游历四方见多识广,老夫斗胆想问一句——道友初来朔阳国,可觉得我这地界的气候,有什么异样?”
王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果然,这位焰灵上人也察觉到了异常。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焰灵道友久居此地,想必比在下更清楚。倒是在下好奇,道友既已察觉,为何不寻根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