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路的“哗哗”声。
而在识海深处,王松的意识却微微一凝,涌上一丝惊讶。
他默默梳理着进入朔阳国后的见闻:从边境的赤黄山峦,到沿途城镇的赤岩建筑,再到焰云城的燥热气候,处处都透着“干旱”“炎热”的印记,分明是受火山余脉影响的典型特征。这样的地方,就算下雨,也该是短暂的雷阵雨,怎会来得如此迅猛,还带着这般浓重的湿气?
他的神识悄然散开,顺着雨丝蔓延至高空。
云层中雷电轰鸣,只有纯粹的水汽在翻涌,雨水中也不含丝毫妖气或阵法波动,完全是自然形成的降水。可越是自然,就越让王松觉得异样。
他回溯着这段时间的感知:朔阳国确实有四季变化,进入境内时能察觉到草木的荣枯节奏与别处无异,昼夜温差也符合时令规律,说明“四季冷暖”的底子还在。
但奇怪的是,无论春夏秋冬,整体温度都比同纬度的天连国高出一截,仿佛整个国度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罩住,加了层“恒温加热”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