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打了一架,正好饿了!”
王松没理会它,任由它胡吃海塞。刚才追那斗笠人时耗了些气血,让银獠出来“补充能量”,也省得它在识海里聒噪。
苏鸣偷偷打量着“王松”,见他一手抓着条雷鱼尾巴,一手拿着酒壶,吃得满脸油光,哪还有半分元婴修士的沉稳模样?可偏偏那股狂放的气势里,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周围几桌偷偷张望的食客都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前、前辈,”苏鸣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开口,“您……您这是?”
“嗯?”“王松”抬眼,嘴里还嚼着肉,含糊不清道,“怎么?这酒楼的肉不太行,不够劲道啊。”说着,他又抓起一块鹿肉塞进嘴里,狠狠嚼了几口,“下次得找头四阶妖兽烤来吃,那才够味!”
苏鸣:“……”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前辈怕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法,或是……身有寄灵?否则怎么前后反差这么大?他不敢再多问,只能默默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灵米饭,心里却在嘀咕:还好这位前辈没在苏家地盘上闹事,不然以这吃相和气势,怕是要把苏家子弟都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