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院门,便感觉到一股平和的生机扑面而来,与之前的萧瑟截然不同,阳光透过翠绿的竹叶洒下,落在王松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王松正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新沏的灵茶,见两人进来,他抬手示意:“坐。刚才一时失神,让两位见笑了。”
曲周看着桌上翠绿的灵茶,又看了看院角那株刚刚恢复生机的灵植,喉咙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句:“王道友对枯荣之力的掌控,真是……令人叹服。”
何叶则直接得多,眼中带着好奇与敬佩:“王大哥,您这手枯荣术,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枯荣真意’?”
王松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一杯灵茶推到两人面前:“尝尝?这是用院内新抽芽的灵竹叶泡的,还算新鲜。”
茶香袅袅,院内的生机与王松身上的气息融为一体,曲周与何叶心中的震撼渐渐平复,却也更加确定——这位王道友的经历,绝对不简单。
石桌上的灵茶冒着热气,茶香冲淡了院内残留的萧瑟气息。曲周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终究还是先开了口:“看来,王道友也没能找到金泽长老的线索?”
王松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时间太久了。两百年的光阴,足以让很多痕迹彻底消散在天地间,哪怕是我也只能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根本无法定位。”
“唉,也是命数使然。”曲周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劝慰,“金泽的事,宗门上下都觉得惋惜,可修仙之路本就逆天而行,变数太多,道友能做到这份上,已是仁至义尽,无需太过挂怀。”
旁边的何叶也点了点头,看着王松的眼神带着几分担忧:“是啊,王大哥。金泽长老已经失踪两百年了,修仙界失踪这么久的修士,大多是……是遭遇了不测。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她话说到一半,终究还是没把“陨落”二字说出口。
王松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他心中虽有遗憾,却也明白事已至此,再多纠结也无济于事。
他话锋一转,想起了路上遇到的红衣女修:“对了,我来玄木宗的路上,碰到了贵宗的几名弟子,与邪修交手。其中有位名叫柳念的金丹女修,一手木系法术颇为强横,尤其擅长借助灵木本源发动攻击,不知她是哪位长老的弟子?”
“你说的是念儿?”曲周还未开口,何叶已先一步激动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欣喜,“念儿是我这一脉的亲传弟子,也是我最看好的后辈。她身负‘青灵体’,天生就能与灵木沟通,对灵植的亲和力远超常人,王大哥你竟然碰到她了?”
“嗯,偶然遇到的。”王松点头,想起当时柳念操控木人时的威势,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小姑娘年纪轻轻,实力却不容小觑。当时她借用灵木本源,凝聚出一具眼眶嵌着翠绿眼珠的木人,那木人不仅力量强横,动作更是灵动,远超寻常傀儡。我比较好奇,她所借助的‘灵木本源’,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记得很清楚,那木人眼眶中的翠绿眼珠,并非寻常灵晶,而是蕴含着一股极为精纯的生机,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养魂清邪之力,连邪修的阴煞之气都能压制,绝非普通灵木所能孕育。
何叶闻言,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念儿的灵木本源,来自我们这一脉守护的‘养魂玉髓木’。那是玄木宗的镇派灵植之一,不仅能滋养神魂,还能净化邪祟,正是阴煞类邪修的克星。”
她顿了顿,解释道:“寻常弟子最多只能借用灵木的枝叶之力,可念儿的青灵体能直接沟通养魂玉髓木的本源,甚至能引动木灵凝聚战体,也就是你看到的那具木人。那翠绿眼珠,其实是养魂玉髓木凝结的‘木灵晶’,蕴含着最纯粹的本源之力呢。”
曲周在一旁补充道:“柳念这孩子,不仅天赋高,性子也坚韧,颇有当年萧山长老的风范。假以时日,未必不能突破元婴,成为我玄木宗的栋梁。”
王松恍然点头。难怪那木人有如此威力,原来是源自镇派灵植的本源。
“如此说来,倒是玄木宗多了个好苗子。”王松笑着道。
曲周看着王松手中那杯灵茶,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养魂玉髓木是玄木宗的镇派灵植,其精华堪比高阶天材地宝,寻常弟子连见一面都难,更别说赠予外人。可想到心中那桩压了数百年的大事,他终究还是咬了咬牙。
“不知道友对这养魂玉髓木怎么看?”曲周抬头,目光落在王松脸上,“若是道友有意,我请何师妹取些精华来,也算我玄木宗的一点心意。”
王松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放下茶杯,看着曲周,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曲道友可是有事要用到在下?”
非亲非故,养魂玉髓木又是镇派之宝,对方如此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