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只是……只是始终不敢深想。”
王松神色一凛,往前倾了倾身:“金长老请讲。”
“当年,泽儿年少气盛,总想着快点追上宗门里的天才修士。”金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悔意,“他突破金丹时,为了追求速度,强行压缩灵力,结果留下了一丝隐患——血脉中掺杂了戊土金獜的暴戾之气。后来还是他与几位道友去秘境,拼死夺来了化气刺,才冒险以淬血之法压制住隐患。”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可那化气刺也只消除了表面的隐患,却惊动了他体内的兽性。自那以后,他金丹修为越深,那股暴戾之气就越难压制,兽化的可能性也越来越高。”
“但泽儿是个好孩子啊。”金源的声音哽咽起来,“他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平日里修炼格外小心,从不敢动用超过八成的力量,就是怕引动兽血。每次感觉到不对,就独自躲进密室,用清心草熬制的药汤浸泡,硬生生靠意志力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