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形成一道微弱的血线。
“凝神。”银獠的声音在符牌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松静静看着,只见符牌上的“傀”字金篆突然飞出一缕银紫色光丝,如同有生命般缠上月寅眉心的血线。
光丝游走间,月寅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灰雾,那是禁制烙印被剥离时产生的杂质。
“呃……”月寅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剥离烙印的过程比他想象中更痛苦,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钩子在拉扯他的神魂,每一寸血脉都在发出悲鸣。
但他死死咬着牙,未曾动摇——这是先祖为族群选择的路,如今,该由他来为这条路画上句号。
盏茶功夫后,当最后一缕灰雾消散,月寅猛地睁开眼,眼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下意识地起身,朝着洞府外走去,脚步轻快得不像刚刚经历过痛苦剥离。
王松紧随其后。
两人站在月窟外的空地上,月寅望着远处月华林的边界。
以往那里总有一层看不见的壁垒,无论他如何催动灵力,都无法踏出半步。
可此刻,那层壁垒消失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天地间的灵气不再受到束缚,连远方山脉传来的妖兽嘶吼,都比以往清晰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