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捏碎五张小挪移符的副作用正在发作,四肢百骸像被无数细针扎着,皮肤上被空间之力撕裂开的细密伤口渗着血珠,又在灵力的自行修复下缓缓愈合,痒痛交织,格外磨人。
他抬手按在眉心,识海传来的钝痛让眼前阵阵发黑。这次为了脱身,不仅耗尽了大半灵力,更是狠下心自爆了不少神识——那是与黑袍修士纠缠的最紧密的部分,炸起来最是凶险,却也最能给黑袍修士造成冲击。
此刻识海空旷得像被掏走了大半的容器,只剩下一两成的神识在微弱地搏动,连感知周围灵气的范围都缩小了一半。
“总算……暂时甩开了。”王松低声喘息,视线扫过四周。
这里已是连绵的荒山,远离了华南坊市的范围,草木稀疏,空气中弥漫着山石的冷硬气息。
他能感觉到,那道如影随形的神识威压彻底消失了,一千多里的距离,足够他争取到喘息的时间。
王松看着那只野狼逃窜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疲惫的笑。他还真不是故意的,却不曾想竟吓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