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我不该算计您!求您看在我也是被石骨宗逼迫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很快就磕出了血,染红了身前的青石。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胡广林哭喊着,“我可以给您当牛做马!我可以告诉您石骨宗所有的秘密!他们要用多少修士精血,我都知道!求您……求您饶我一命!”
王松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金丹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着胡广林,既没有加重,也没有减弱,就这么让他维持着跪地求饶的姿态,承受着恐惧与绝望的煎熬。
“秘密。”王松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在胡广林耳边炸响,“现在说。”
威压稍稍减弱了一丝,刚好让胡广林能开口说话,却依旧动弹不得。
胡广林如蒙大赦,连忙嘶哑着开口:“石骨宗一名金丹长老要炼制法宝,需要吸收杂血,也就是血脉驳杂异动的半妖修士精血,所以最近都发动我们到处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