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紧,“晚辈不过是尽了些微薄之力,哪敢谈什么规划?等族里的事了了,晚辈……晚辈只想寻一处清净地,继续钻研驯虫之术。”
他故意把话说得模糊,目光却不敢再看月寅,只盯着茶盏里渐渐沉底的茶叶。
那些蜷缩的叶片,像极了此刻的自己,看似安稳,实则早已被无形的网缠得动弹不得。
月寅没接他的话,反而慢悠悠地转动着茶杯,碧色的茶汤在杯中晃出涟漪:“这月窟的结界,是我族用三代族众的心血凝成的,里面藏着我族最核心的传承。”
他抬眼,桃花眼的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历来只有我族族人能踏入,道友是第一个例外。”
“前辈抬爱了。”王松的后背已渗出冷汗。
“不是抬爱。”月寅的声音突然低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是因为道友对我族有恩,也……有了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