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合适吗?”刺鸦气得牙痒痒,他和狂鸦正拼命扛着妖兽的攻击,而这四人却在一旁划水,连油皮都没擦破一点,纯纯把他俩当成冤大头了。
听到刺鸦这般抱怨,其他几人才认真起来。魁梧大汉大笑一声,手臂上几个符文刺青瞬间亮起,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光芒。
他高高举起斧头,猛地朝着铁刺蛮猪的左前蹄劈去,只听“咔嚓”一声,铁刺蛮猪的左前蹄被劈出一道深深的大口子,鲜血汩汩流出,铁刺蛮猪吃痛,发出一阵凄厉的嚎叫。
那女修见状,也不再保留,玉手轻挥扇子,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青黄交接的风刃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命中铁刺蛮猪的身躯,每一击都在它厚实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新的伤口,一时间,铁刺蛮猪身上血花飞溅。
消瘦男子也不再懈怠,手中匕首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欺近铁刺蛮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