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nba的小球市而言,想要摆脱背景板的宿命,从来只有一条路可走。
用硬邦邦的成绩说话。
如今的雄鹿,也正用一场场胜利,把徐峰这个名字,推到了新生代球星的聚光灯下。
开赛不到两个月,徐峰早已撕掉了他身上“湖人边角料”“角色球员”的標籤,越来越多的球迷和媒体,开始把他划进联盟最具潜力新星的名单里。
而当时间来到11月30日。
11月赛程的最后一个比赛日,雄鹿全队搭上了飞往纽约的航班。
他们即將在篮球圣地麦迪逊广场花园,客场挑战纽约尼克斯。
对任何一名nba球员而言,麦迪逊广场花园都是特殊的。
这里是联盟歷史最悠久的球馆之一,见证过无数传奇的诞生,也素有球星检验场之称。
能在这里打出爆炸表现的球员,总会被更多人记住。
对徐峰来说。
这里还有一层额外的意义。
当年他参加选秀前,曾来尼克斯参加过试训,那时执掌尼克斯教鞭的拉里·布朗,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他这个黄皮肤后卫,只把他的试训当成了走流程的应付差事,连一次完整的战术跑位都没让他练。
如今拉里·布朗因为和管理层的矛盾闹得不欢而散,甚至和球队对簿公堂。
而现在的尼克斯,总经理、篮球运营总裁兼代理主教练,全由“微笑刺客”伊赛亚·托马斯一人包揽。
飞机平流层的平稳飞行中,雄鹿队员们大多在各自打发时间,有的戴著耳机听歌,有的凑在一起打牌,只有坐在最前排角落的乔·史密斯,始终一言不发。
他戴著降噪耳机,屏幕亮著却没播放任何內容,手指无意识地点击著手机边框,锁屏壁纸上,是一个金髮碧眼的法国模特。
整个人周身都裹著一层低气压,连平日里最活跃的帕特森,都没凑过去搭话。
“看出来了?”
坐在徐峰身边的麦可·里德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顺著他的目光朝乔·史密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这小子魂都快丟了。”
徐峰挑了挑眉,他从登机前就发现乔·史密斯不对劲了。
训练时心不在焉,战术会议全程走神,连平日里最在意的首发位置,都没了之前的执念。
他原本以为是之前几场比赛状態起伏影响了心情,现在看来,显然另有隱情:
“怎么回事?之前不还好好的?”
里德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点恨铁不成钢:“还能因为什么,失恋了唄。”
徐峰当场愣了一下,差点没绷住表情。
他没记错的话,乔·史密斯是1975年生人,今年已经31岁了,在nba摸爬滚打了快12个赛季,结过婚还有两个孩子,怎么看都和失恋这两个带著少年气的词沾不上边。
“別那副表情,我刚知道的时候也觉得离谱。”
里德摇了摇头,凑得更近了些:“他跟前妻离婚快两年了,这赛季刚谈了个法国来的模特,长得確实漂亮,这小子跟丟了魂似的,钱没少花,连求婚戒指都买了。”
“结果前几天,人家姑娘搭上了一个纽约的地產富豪,直接把他给甩了,连句正经的告別都没有。”
徐峰听完哭笑不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nba这个名利场里,绝大多数球员都是换女人如换衣服,花边新闻从来没断过。
像乔·史密斯这样,31岁的老將,居然会因为被分手搞得失魂落魄,甚至影响到比赛状態,实在是罕见得很。
“合著这几天在场上跟没睡醒似的,就因为这个?”徐峰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我还以为他是因为伤病不舒服。”
“可不是嘛。”里德嘆了口气,“教练骂了他两回,没用,这傢伙油盐不进,天天抱著手机等人家回心转意。说真的,我都替他丟人,一个身价千万的球星,愣是活成了舔狗。”
徐峰没再接话,只是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乔·史密斯,摇了摇头。
感情这回事,果然不分身份地位。
陷进去的人,都一个样。
...
飞机在纽约甘迺迪国际机场平稳落地。
当雄鹿全队推著行李车走出出站口时,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出站口的通道两旁,挤了足足几百名球迷,乌泱泱的一片,手里举著各式各样的牌子。
只是和徐峰预想中客场球迷的嘘声不同,眼前的场面,居然是一半嘲讽,一半招揽。
嘲讽的球迷占了將近一半。
他们举著刺眼的牌子,扯著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