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闭关时的沉凝內收不同,此刻步履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从容。
像一枚终於入鞘的剑。
李胖子眼睛骤然亮起。
他猛地起身,连菸灰都没顾上拍,三步並作两步迎上去,嗓子里憋了两个月的那口气终於能顺顺畅畅地吐出来——
“师父!您可算出关了!”
陈安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李胖子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上。
两个月不见,胖子瘦了些。
“嗯。”陈安然应了一声,“辛苦了。”
李胖子愣了一瞬,隨即眼眶猛地发热。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抬起头,仔仔细细打量陈安然。
师父还是那个师父。就是头髮长了些,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李胖子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不是气息,那玩意儿他也感受不出来
是……是站姿?眼神?还是那种让人莫名安心的篤定感?
“师父,您这是……突破了?”李胖子小心翼翼地问。
陈安然点了点头。
“筑基?”
“筑基。”
两个字,轻描淡写。
李胖子却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在原地。
筑基。
他跟著陈安然修行这两年,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也知道这层关隘意味著什么。
末法时代,天地灵机断绝,多少惊才绝艷之士终其一生都被困在练气圆满的门槛外,至死不得寸进。
而师父,从穿越到如今,满打满算不过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