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铁证』,声声泣血『师仇』,要的无非是一个『搜』字,好坐实你的指控,顺带將我们云隱宗与茅山一同踩进泥里。对不对?”
何青云眼神阴沉,毫不避让:“陈安然,你休要转移话题!让搜,便是坦荡;不让,便是心虚!天下同道在此,自有公论!”
“公论?”陈安然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著一丝冰冷的嘲弄,“好,那今日,我便给你们一个『公论』!”
“想搜我度假村的產业?可以!”陈安然一字一顿,目光如电,扫过龙虎山眾人,扫过韩百炼,扫过在场每一个神色各异的代表,“但,不是靠你们红口白牙的指控,不是靠那一个指向不明的破盘子!我云隱宗的山门,我云隱宗客人的產业,不是谁想来查就能查的!”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似有微光一闪,整个“云海厅”仿佛都隨著这一步微微一震。
“要搜,可以!按修行界的规矩来——以力为凭,以战定论!”陈安然的声音掷地有声,迴荡在寂静的大厅,“你们龙虎山,不是要证据吗?我陈安然,今日便站在这里!你们尽可上来,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想试试倚多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