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客套话。我爹常说,看一个宗门,不只看它巔峰时如何风光,更要看它遇事时如何担当,门下弟子如何相处。这些日子,我看明白了。”
他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所以,有什么需要我们封家出力的,儘管开口。百草阁这里还算隱蔽,人手也靠得住。莫涵道友在我们这儿,至少安全一时。”
陈安然心中微暖,也將菸蒂熄灭。“多谢封师兄。眼下最要紧的是让莫涵道友醒过来。她身上的秘密,可能就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他顿了顿,“另外,各派『暗访』还在继续,封家行事也需小心,莫要因为我们,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放心,我们有分寸。”封常远摆摆手,“倒是你,陈道友,还有苏掌门、魏道友,你们才是处在风口浪尖上。韩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听到些风声,韩百炼私下打听苏掌门行踪的次数,有些过於频繁了,不太正常。你们多留意。”
陈安然表情严肃,点了点头:“我会注意。”
这时,静室的门被轻轻拉开,魏青衣走了出来,手上端著换下的、沾染了血污的纱布和一小盆微红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