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回师尊的话,还是差了一点……灵气匯入丹田时,最后那一道关隘始终冲不破。不过,”她顿了顿,眼中並无气馁,“比上次感觉扎实了许多,瓶颈已见鬆动。我再稳固几日,准备下次尝试。”
苏婉轻轻拍了拍小玲儿的肩,温声道:“修行之事,欲速则不达。你能感觉瓶颈鬆动,已是进步。这几日且放鬆心神,巩固境界,时机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小玲儿用力点头:“是,师尊,我明白的。”
陈安然也微笑道:“不急,小玲儿。根基打牢,比什么都重要。”
眾人围坐,安静用起早饭。白粥软糯,小菜清爽,山间的清晨寧静怡人。封小鹿吃得最快,三两口扒完粥,便眼巴巴地瞅著陈安然,用眼神催促他快点。
陈安然失笑,也加快了速度。
魏青衣安静地吃著,偶尔抬眸,视线掠过陈安然,又很快垂下。晨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看不出什么情绪。
饭后,陈安然帮著收拾了碗筷,便对苏婉道:“大师姐,那我与小鹿去了。”
苏婉点头:“去吧,当心些,莫要与人起衝突。若有事,即刻传讯回来。”
“知道啦大师姐!”封小鹿已经蹦到了门口,回头冲苏婉做了个鬼脸。
陈安然与封小鹿一同出了堂屋,沿著山路向山腰行去。
两人脚程不慢,约莫一刻钟后,便来到了偏殿处。
还未完全走近,喧囂声便已扑面而来。
此刻,殿前广场上人头攒动,竟排起了几条蜿蜒的长队,一直延伸到平台边缘的观景栏杆处。排队的多是年轻人,也有携家带口的中年人,个个脸上带著好奇与兴奋,低声交谈著,拍照录像的更是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