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吃完手里的包子,然后看向陈安然说:“上次你和大师姐去渝市的情况,我多少也有所耳闻。”微微一顿,又接著说:“我个人觉得,既然那名古修前辈已经为了渝市,散去一身功力重新休眠,就没必要再纠结下去,我们应该注重眼前和未来才是。”
就是注重未来,所以才放心不下啊。
陈安然心中暗嘆一声,就说:“二师姐说得对,只不过了解过去,有时能让我们更好地理解现在。”
魏青衣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
前排的李胖子此时终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您刚才说那些……三千年前的修士,真的能和现在一样飞天遁地吗?”
“或许吧。”陈安然没有给出確切的答案,“但时代不同了。即便当年真有那样的盛况,如今也已成云烟。我们做好当下的事便好。”
李胖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敢再多问,专心开车。
车辆沿著国道平稳行驶,渐渐远离山区,进入平原丘陵地带。约莫过了一个半小时,前方张南山所在的大巴打起了右转向灯,缓缓驶入一处高速公路服务区。
“他们也休息了?”李胖子见状,也跟著减速驶入服务区。
服务区不算大,但胜在乾净整洁。停车场上车辆不多,张南山那辆豪华大巴颇为显眼。车停稳后,龙虎山和茅山的弟子们鱼贯而下,多是年轻人,穿著便装,说说笑笑,与寻常旅行团无异,只是个个精神&a;lt;i class=“icon icon-unie0d0“&a;gt;&a;lt;/i&a;gt;&a;lt;i class=“icon icon-unie0d1“&a;gt;&a;lt;/i&a;gt;,步履轻健。
只有一个人还是愁眉不展,苦著张脸。
那就是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