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道万千,各派传承千年,总有些东西在流传中简化了、遗失了,或者因不再『实用』而被束之高阁。但那些思路,本身就有价值。”
张南山和天宝道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思。
“收集『可能性』……”张南山捋著鬍子,缓缓重复这个词,“你那位朋友,志向不小啊。”
天宝道长推了推眼镜,沉吟道:“这倒是別出心裁。不直接索要高深功法,却对基础与冷门法门感兴趣……听起来像是在补全某种认知图景,或者说,在寻一条不同寻常的路。”
陈安然笑而不语,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不管他们如何脑补都想不到,陈安然是想借这些修行法,来加快自身的修行速度。
苏婉在一旁温声道:“二位前辈若有为难之处,此事便作罢也无妨。神像供奉之事,本就看缘法。”
“不为难,不为难。”张南山摆摆手,脸上重新浮现笑意,“只是需要想想,哪些东西拿得出手,又合你朋友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