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谢谢。”
“举手之劳。”陈安然摆摆手,“夜深了,姜兄早些休息。明日还有要事。”
“嗯。”姜云应了一声,却又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慢慢转身,朝西院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对了,陈兄。这次地龙翻涌……请多加小心。”
陈安然看著姜云有些踉蹌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后,轻轻摇了摇头。
…………
翌日清晨,山庄笼罩在薄雾中。
姜氏山庄的庭院里已聚集了不少人影。各派修士经过一夜休整,此刻皆是精神抖擞,肃然而立。
柳五爷手持乌木蛇杖站在最前,身后两名柳家子弟抬著那个蒙黑布的笼子。笼中两只嗅尸犬不断发出焦躁的低呜,猩红的眼珠在晨雾中泛著异光。
“怨气还在往西北飘。”柳五爷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他乾枯的手指指向山庄后方绵延的山岭,“就在那片老林子里,不会错。”
张南山和天宝真人並肩而立,站在眾人的最前方。张南山背上背著他那个朱红酒葫芦,天宝真人则背了个鼓鼓囊囊的黄布褡褳,手里还拎著个罗盘。
两人的门下弟子,分站两列,龙虎山弟子以何青云为首,茅山弟子则是由戚蓝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