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的这位师弟,其潜力资质,恐怕远超我等此前接触过的任何一位青年才俊,包括那姜云。”封文正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封岳,最终落在陈安然身上,语气平和却带著家主的分量,“无极老祖所求,无非是家族血脉与传承的强盛。若小鹿能与陈小友结为道侣,其后代资质,想必更为可期。此结果,想必老祖也不会反对。”
一位此前大多沉默,专注於修炼的族老缓缓抚须,沉吟道:“家主此言,切中要害。老祖高瞻远瞩,所求乃是我封家血脉与道统的长久兴盛。那陈安然,年纪轻轻,便能身兼数家之长,於绝境中爆发出那般力量,其潜力、其气运,堪称恐怖。若小鹿能与他结合,所诞下的子嗣,天赋资质恐怕……难以估量。这確实比与姜家联姻,更符合老祖的期许。”
另一位较为年轻的族老,眼中则闪烁著精明的光芒,补充道:“不仅如此。经此一役,姜家对陈安然亦是感激涕零,极力结交。我们若能与陈安然、与云隱宗建立更紧密的联繫,非但不会损失姜家这个盟友,甚至可能通过陈安然这条线,形成一种更稳固的三角关係。毕竟,今日我们与姜家,也算共过生死。”
“哼,你们只看到好处,可曾想过风险?”封岳虽知大势已去,但仍不甘心,冷声道,“此子来歷神秘,云隱宗更是名不见经传,却出了他这等人物,其背后是否另有隱情?他所修功法驳杂,佛道兼修,更有英灵隨身,这等传承,是福是祸犹未可知!贸然將家族未来繫於其身,是否太过冒险?”
封文远闻言,轻轻咳嗽了一声,脸色虽白,语气却坚定:“四哥,风险与机遇向来並存。我观此子心性,重情重义,为救小鹿不惜亲身犯险,面对强敌亦敢挺身而出,非是凉薄奸猾之辈。此等心性,比之所谓家大业大却心思难测者,更为可贵。至於其传承来歷,或许正是其机缘所在,我等若以诚相待,未尝不能使我封家也沾得几分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