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非凡,若非一时意外,胜负犹未可知。”
地上的姜云闻言,立刻“挣扎”著想要坐起,一副“虽败犹荣”的模样,“陈师弟不必安慰!胜便是胜,败便是败!我姜云一言九鼎!既然败於你手,那与封小鹿师妹的婚约,就此作罢!我即刻返回蜀中,稟明长辈,绝不反悔!”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姜云还躺在地上,维持著那副“我受伤了但我很讲信用”的姿態。
封岳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著场中的姜云,又指向陈安然,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们……这简直是一场闹剧!”
他如何看不出来姜云是故意落败?这拙劣的演技,简直是把封家和姜家所有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够了!”主位上的封文正终於沉声开口,“姜云贤侄,既然你已认输,便请起身吧。此战结果,我封家认了。”
姜云如蒙大赦,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那点“虚弱”瞬间消失不见,对著封文正和姜堰的方向躬身一礼:“封伯伯明鑑,姜堰长老,晚辈……尽力了。”
姜堰长老胖脸涨得通红,狠狠瞪了姜云一眼,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当著封家的面拆穿自家子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强撑著场面对封文正拱拱手:“文正兄,家门不幸,让小辈看了笑话。既然云娃儿技不如人,那此前婚约之议……便依他所言,就此作罢。我姜家,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