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脸上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八卦之光,一把抓住戚蓝的胳膊:
“姐妹!细说!你怎么知道的?有瓜?!”
戚蓝压了压帽檐,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謔:“我也是听你说了后,才想起来。记得有一次我去龙虎山,一位道友和我说,说那姜家年轻一代的风气奇奇怪怪的。而他们的嫡子姜云,更是独爱与他那位形影不离的『义兄』切磋道法,感情……好得非同一般。这事儿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不算秘密,只是碍於姜家顏面,没人摆到明面上说。”
封小鹿张大了嘴巴,足足能塞进一个鸡蛋,半晌才猛地一拍大腿,又气又笑:“我说他怎么看我眼神那么奇怪,一点热切都没有,全是敷衍和打量!合著是走个过场,应付家里唄?!”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之前在交流会上的种种违和感都有了解释。姜云对她客气疏离,身边確实总跟著一个沉默寡言、面容俊秀的年轻男子,两人之间的氛围確实亲密得有些过头。
陈安然和慧明此时全身打了个冷颤,莫名感到一股恶寒。
他俩现在不担心封小鹿了,而是开始担心起了自己的安危……
蜀中姜家……不可深交。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笔记本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和游戏背景音乐在低回。
封小鹿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再到一丝被愚弄的恼怒,最后全都化为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她叉著腰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好啊,合著两边家长热火朝天地撮合,我们两个当事人一个在琢磨怎么跑路,一个在琢磨怎么跟家里交差?这算什么事儿啊!”
陈安然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事情的发展方向有些超出预期,他看向戚蓝,確认道:“戚道友,此事当真?消息来源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