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祭拜,匯聚纯净愿力。此事关乎未来,不可轻慢。”
“嗯,”苏婉应道,“届时由你主持便可。”她话锋一转,看向陈安然,“你带回慧明,金刚寺那边……”
“释海盛罪有应得,声名扫地,金刚寺內部整顿尚需时日,短期內应无暇他顾。”陈安然平静道,“慧明根性不坏,只是此前被其师蒙蔽。他既诚心悔悟,便给他一个机会。是去是留,是重归佛门还是另寻道路,日后由他自行抉择。”
说完,陈安然看了看周围,就对苏婉问道:“怎么没看见小玲儿?”
苏婉闻言,也不再去管慧明,她微微一笑,回答道:“小玲儿昨日感应气机,快要突破练气期了,所以我就让她在练功房闭关,爭取早日突破。”
陈安然听闻小玲儿即將突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有大师姐从旁护持,想必不会出什么岔子。”
两人又聊了几句宗门近况,以及陈安然此次和魏青衣外出的些许见闻,以及去了龙虎山后,张天师的態度以及封家之事的含糊其辞。
苏婉听完,沉吟道:“张天师既如此说,想必有其深意。封家底蕴深厚,內部关係盘根错节,小鹿身在其中,福祸相依,我们贸然插手確实可能適得其反。暂且静观其变吧。”
陈安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心中对三师姐的牵掛难以轻易放下。“我明白。只是……希望她一切安好。”
夕阳西下。晚课钟声悠扬响起,迴荡在山谷之间。
赵萌萌已经换上了一身云隱宗的制式服装,浅青色的长裙,袖口和衣襟处绣著淡淡的云纹,显得她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沉静与灵气。她跟在苏婉和陈安然身后,走向宗门正殿,小脸上满是激动。
林小蛮和暂时安置下来的慧明也来到了殿外观礼。慧明看著云隱宗简洁却透著玄奥意蕴的殿宇,感受著此地远比金刚寺精纯平和的灵气,心中震撼无比。
他没想到云隱宗的灵气竟会如此之多,如此之纯。
也难怪自己师父会心生邪念,想来是为了夺得此地灵气。
念及此,慧明心中悲伤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