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金刚寺眾僧面露不忍,却也无法再劝。魏青衣看向陈安然,眼神中带著询问。
陈安然沉默片刻,终是缓缓开口:“我之路,並非你的路。你之心魔,终须自渡。”
说罢,陈安然不再看慧明及眾僧一眼,扭头对魏青衣说:“此间事了,我们走吧。”
魏青衣看了看僵在原地的慧明,轻轻嘆了口气,就和著陈安然离开了此地。
慧明见状,一咬牙,起身便跟了上去,然后如一小沙弥一般,默默跟在陈安然的后头。
出到外面,沈醉正指挥著几名手下在厂房外围布设隔绝阵法,看见陈安然和魏青衣出来,刚露出笑容想上前说话,目光就被他们身后亦步亦趋、形容憔悴却眼神执拗的慧明给钉住了。
“陈道友,魏道友,里面……”沈醉话说到一半,视线在陈安然和慧明之间转了转,带著明显的询问意味。
“主犯慧痴已伏诛,两名护法想必也已被贵寺高僧拿下。”陈安然言简意賅,並未提及自己动用罗汉像之事,只道,“此间事了。”
沈醉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太好了!多亏二位鼎力相助,还有金刚寺的诸位大师……”他话未说完,又忍不住瞥向慧明,“慧明师傅这是……?”
慧明双手合十,对著沈醉深深一躬,声音沙哑却坚定:“沈科长,小僧已决意脱离金刚寺,从此追隨陈真人左右,聆听教诲,以赎前愆。”
沈醉:“……”他嘴角抽了抽,看向陈安然,用眼神传递著“这什么情况?”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