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萌萌和林小蛮也送上祝福,叮嘱她一路小心。
苏婉、魏青衣、陈安然与封文远夫妇最后话別。
“小鹿就拜託二位了。”苏婉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封文远正色道:“苏掌门言重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陈安然最后看向封小鹿,“师姐,记好了,若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和我说,师弟为你出头。”
封小鹿连连点头,正要开口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响起。
“一个和我们一样是炼气期的傢伙,口气倒是不小。”
声音来自封家那几个年轻子弟中的一人,他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眼神在陈安然身上扫过,带著明显的不屑。
他旁边另一人也嗤笑一声,低声附和:“就是,云隱宗这种小门小派,能有什么底蕴?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他们的声音虽不大,但在场都是修行之人,听得一清二楚。
封文远脸色一沉,立刻呵斥道:“封明、封亮!休得胡言!还不快向陈道友道歉!”他转向陈安然,面带歉意,“陈道友,族中小辈缺乏管教,口无遮拦,还望海涵。”
那名叫封明的年轻人似乎还有些不服,但在封文远严厉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语气毫无诚意:“一时失言,陈道友莫怪。”
封小鹿顿时柳眉倒竖,就要发作,却被陈安然用眼神制止。
陈安然意念一动,將博物馆中的千年桃木剑唤出。
木剑悬浮在侧,且有阵阵雷电作响,陈安然淡淡说:“我云隱宗虽是小门小派,但若是有人想要討教一下我宗底蕴,也无不可。”
封明、封亮二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悬浮桃木剑上蕴含的磅礴灵力与凛冽雷威,绝非他们所能抗衡。那丝丝跳跃的白色电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劈斩而来,令他们神魂都为之战慄。
封文远更是心头剧震,他没想到陈安然竟有如此手段,那桃木剑灵光湛然,雷息纯正,绝非凡品,更別提这手凌空御物、引而不发的本事,显然对灵力掌控已臻精妙之境。他立刻厉声呵斥,再无之前的温和从容:“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还不快跪下向苏掌门、陈道友磕头赔罪!”
封明、封亮被吼得浑身一抖,再不敢有丝毫怠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著苏婉和陈安然的方向连连叩首,声音发颤:
“苏掌门恕罪!陈道友恕罪!是我等口无遮拦,狂妄自大,冒犯了贵宗,请饶过我们这次!”
“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封文远也深深一揖,脸上满是愧色与后怕:“苏掌门,陈道友,魏道友,是在下管教无方,致使族中小辈如此无状,衝撞了贵宗,万望海涵!回去后,我定当严加管教,绝不容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苏婉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地求饶的两人,又看向深深作揖的封文远,並未立刻言语。
片刻后,苏婉才缓缓开口:“封先生请起。小辈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我云隱宗立世,靠的並非虚名。还望封家谨记今日之言,善待小鹿。若她受了委屈,今日之事,便不是这般轻易了结了。”
封文远连忙应道:“苏掌门教诲的是!封某铭记於心,绝不敢忘!”
陈安然见状,心念一动,那悬浮的桃木剑与繚绕的电光倏地收回体內,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上前一步,將跪地的封明、封亮虚扶起身,语气平淡,“既是误会,解开便好。望二位道友日后谨言慎行。”
封明、封亮此刻哪还有半分傲气,唯唯诺诺地应著,不敢与陈安然对视。
经此一事,封家眾人对待云隱宗的態度在原有的客气上,更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敬畏。封文远再次郑重保证后,才带著心有余悸的族人与一步三回头的封小鹿,下山离去。
云隱宗山门前,苏婉、陈安然、魏青衣並肩而立。
魏青衣轻声道:“希望小鹿此行顺利。”
陈安然目光沉静:“她会回来的。”
…………
送走封小鹿后,云隱宗似乎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少了封小鹿那如同山间雀鸟般嘰嘰喳喳、活蹦乱跳的身影,连空气里的活泼劲儿都淡了几分。小铃儿头两天还有些不习惯,总是不自觉地跑到封小鹿常待的角落张望,被魏青衣柔声哄了回来。
陈安然的生活节奏依旧规律,修炼、打理灵田、研习雷法,但他能明显感觉到,三师姐的离开,让宗门內无形中多了一丝沉凝的气氛。他並未放鬆警惕,每日修炼之余,都会尝试联繫张南山,然而电话那头始终是无法接通的忙音,这让他心中的那点不安如同阴云,挥之不去。
魏青衣將他的状態看在眼里。这日午后,她找到在练功房外擦拭桃木剑的陈安然。
“安然,关於去广市的事,你考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