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起一串水花,“山下搞开发,小师弟特意交代过,不能破坏这条溪流,还得好好保护。听说以后这里还要弄个亲水平台呢。”
魏青衣看了看湛蓝天空,说:“小师弟这段时间似乎沉稳了许多。”
封小鹿拨弄著溪水,闻言点头:“可不是嘛!以前还能拉著他满山跑,现在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钉在练功房里。”说著,微微一顿,又嘆了口气,“也许是青崖洞的事情给了他太多压力。”
魏青衣闻言,也轻轻嘆了口气。
“安然他……一直都很在意宗门,也在意我们。”魏青衣声音轻柔,“青崖洞之事,確实蹊蹺凶险,连茅山高徒都束手无策,他感到压力也是正常。只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色:“我总觉得,大师姐似乎也有些不同了。”
封小鹿拨弄溪水的动作慢了下来,歪著头想了想:“有吗?大师姐不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打理宗门,教导小铃儿。”
“感觉。”魏青衣摇了摇头,没有深入解释。那种感觉很难言明,是一种基於多年相处形成的微妙直觉。大师姐苏婉依旧温和,依旧关怀她们,但偶尔,在那温婉的笑容之下,魏青衣会觉得大师姐的眼神深处,藏著一片她看不透的深海。
“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吧。”封小鹿没心没肺地总结,“又是青崖洞,又是山下开发,大师姐操心的事情肯定不少。等这事儿过去了,肯定就好了!”
魏青衣笑了笑,没有反驳。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封小鹿这时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魏青衣说:“要不二师姐你这次回去,把小师弟也带上吧。”
魏青衣被这个提议说得一愣,下意识反问:“带安然去广市?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