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魏青衣定了定神。
魏青衣的话让保安大叔愣了一下,他打量了一下这个穿著朴素、风尘僕僕,却难掩清丽气质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她手里那巨大的行李箱,疑惑道:“回家?姑娘,你原来是这村子的?”
“是,我家在山上……”魏青衣指了指云雾繚绕的云隱山方向。
保安大叔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立刻堆起了恭敬和热情的笑容,“哎哟!原来是山上的仙长!您看看我这眼力劲儿!赵小姐和李总他们都吩咐过了,只要是云隱宗的仙师,一律放行!”
他一边说著,一边赶紧示意旁边另一个年轻保安拉开临时路障,殷勤地指著里面一条被小心保留出来的、通往山脚的青石板路:“您沿著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到上山的路口了。”
“谢谢大叔。”魏青衣道了谢,拉著行李箱,踏上了那条熟悉又陌生的路。
穿过机器轰鸣的工地边缘,看著那些拔地而起的建筑框架和“云隱仙踪”的宏伟规划图,魏青衣心中的震惊依旧难以平復。她才离开不到半年,家乡的变化堪称翻天覆地。
走到溪流边,那座熟悉的“云隱小筑”院落果然还完好地保留著,在周围喧囂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寧静雅致。
她刚走到院门口,正端著紫砂壶站在门口眺望工地的李胖子就眼尖地看到了她。
“魏……魏仙师?!”李胖子惊喜地大叫一声,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没拿稳,他连忙放下壶,小跑著迎了上来,脸上的肥肉都激动得抖动著,“您回来了!哎呀呀,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车去接您啊!”
“李老板,好久不见。”魏青衣笑著打招呼,目光扫过小筑內部,“这里还是老样子,外面变化可真大。”
“托您几位的福!都是托您几位的福!”李胖子搓著手,连连说道,“赵董他们为了咱们云隱宗,可是投了大本钱!您快里面请,喝口茶歇歇脚!我这就给山上的陈仙师、封仙师还有苏掌门打电话!”
李胖子一边招呼魏青衣入內坐下,一边手脚麻利地吩咐小周上来最好的茶水和茶点,自己则赶紧掏出手机开始拨號。
魏青衣坐在竹椅上,看著窗外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景象,听著李胖子在那头激动地匯报她回来的消息,心中百感交集。她端起小周奉上的灵茶,清雅的茶香入喉,让她连日赶路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没过多久,院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封小鹿的欢呼声:
“二师姐!你总算回来啦!”
话音未落,封小鹿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直接给了魏青衣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兴奋地蹦跳著:“想死我啦!你怎么瘦了?是不是在学校没好好吃饭?”
紧接著,陈安然也快步走了进来,看到魏青衣,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二师姐,欢迎回来。”
“小鹿,安然。”魏青衣看著眼前的师弟师妹,“我没事,就是期末比较忙。你们看起来都挺好的。”
她的目光在陈安然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气息比离家前浑厚凝实了许多,不由惊讶道:“安然,你突破到练气中期了?”
陈安然点了点头:“嗯,前不久刚突破。”
封小鹿挽著魏青衣的胳膊,嘰嘰喳喳地开始讲述陈安然突破的“惊险”过程,当然,重点渲染了她“放鬆疗法”的重要性和自己如何在关键时刻“激励”了小师弟。
魏青衣听著,时而惊讶,时而莞尔。
“对了,二师姐,山下现在可热闹了!赵董他们搞了个超级大的度假区,以后我们下山玩的地方多著呢!”封小鹿迫不及待地开始分享山下的巨变,“还有还有,茅山来了位道友,叫戚蓝,她要在山下开一家猫咖!是不是很有意思!”
“猫咖?”魏青衣也感到有些意外,修真者开猫咖,这组合確实新奇。
“是啊,戚道友人还挺……特別的。”陈安然接口道,简单將青崖洞失踪案、沈醉来访以及那晚遇袭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其中一些过於凶险的细节,以免魏青衣担心。
魏青衣听完,秀眉微蹙:“青崖洞……竟然出了这种事。大师姐她……”
“大师姐一切都好,就是在案发那晚恰好路过附近,被沈科长询问了一下,已经解释清楚了。”陈安然说道。
魏青衣这才鬆了口气:“那就好。”
几人正说著话,赵萌萌也闻讯赶了过来。
“魏仙师,您好!”赵萌萌恭敬地问好。
魏青衣看著面前这陌生的小姑娘,不由疑惑,“这位是?”
陈安然正要开口介绍,封小鹿就抢先道:“我们师弟新收的弟子。”
魏青衣闻言,那双沉静的眸子微微睁大,带著一丝难以置信,在陈安然和赵萌萌之间来回扫视。
“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