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此地,他便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菸草气息。陈安然脚步一顿,借著月光望去,只见平台边缘的石栏旁,竟立著一道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金丝睡袍,脚上撒著一双人字拖,一头白髮隨意披散,指间夹著一支细长的香菸,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他察觉到了身后的陈安然,回头轻笑,“陈小友,来一支?”
陈安然看著这番形象的张南山,微微愣了一愣,才走了过去。
张南山掏出烟盒,摸出一根递给陈安然,陈安然接过,张南山下一秒又送上火机。
火机的火光微微闪烁,陈安然又是沉默了一秒,才用手掩著火焰,將口中香菸点燃。
尼古丁过肺,直接呛得陈安然直咳。
抽菸还是上一世的事,这一世,这还是陈安然第一次抽菸。
张南山看著陈安然被呛到的模样,哈哈大笑,隨手將烟盒和火机放在石栏上,自己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望著山下朦朧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