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如果整个云隱宗的广场、殿宇、甚至练功房,全都铺上这种进化后的地砖……那宗门內的灵气浓度將提升到何等程度?长期在此修行,大家的进境速度岂不是能一日千里?这效果,恐怕比人手一块聚灵石还要显著和持久!
一个更大胆、更完善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之前的农家乐想法,是提供蕴含灵气的“食物”;而如果能控制这种地砖的来源,就能提供蕴含灵气的“环境”!两者结合,云隱宗就能打造出真正意义上的“灵地”和“灵膳”,这对於任何修士,乃至渴望健康长寿的富豪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更重要的是,这完美解决了“聚灵石”来源的解释问题。
以后完全可以说聚灵石和聚灵地砖都是从外面找的一家专门供应修士的店中採买的。
这比直接说鹅卵石和地砖是直接“温养”成聚灵物器的,听起来合理多了!
“安然?怎么了?”魏青衣见陈安然摸著地砖发呆,脸上表情变幻不定,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
陈安然回过神来,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对魏青衣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师姐,我们先解决赵董那边的事。不过,我可能找到了一个更长远的,能让云隱宗真正『接地气』的生財之道,甚至……是復兴之基。”
他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拉著魏青衣快步离开了还在爭吵的石材店。
回到精舍,陈安然立刻將自己关在房间里。他先將那枚“残缺镇库钱”放入刚刚空出来的进化博物馆一號展柜,看著信息確认无误后,才鬆了口气。
接下来的半天,陈安然一边陪著魏青衣適应精舍环境,叮嘱她按时服用灵米粥和草药调息,一边在脑海中不断完善著自己的计划。
下午两点,赵启明派来的豪华轿车准时抵达精舍门口。
陈安然带著魏青衣坐上了前往赵启明私人会所的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广市繁华的街道上,最终驶入一处隱秘而雅致的园林式会所。身著旗袍的侍者早已等候在旁,恭敬地將陈安然和魏青衣引入一处临水而建的茶室。
茶室內,赵启明早已备好香茗,见到陈安然进来,立刻笑容满面地起身相迎:“陈道长,您可算来了!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陈安然身旁气质清冷、容貌出眾的魏青衣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这位是我师姐,魏青衣。”陈安然简单介绍道,“此次来广市,便是为了寻她。”
“原来是魏道长,失敬失敬!”赵启明连忙拱手,態度更加热情。能和陈道长同为师姐弟,这位魏姑娘定然也不是寻常人物。
眾人落座,寒暄几句后,赵启明便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陈道长,电话里您说贵宗掌门又炼製了几件宝贝,不知……”
陈安然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感受著茶汤的醇厚回甘,这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赵董果然是爽快人。实不相瞒,我们掌门近日偶有所得,开炉炼製了三件小玩意儿,我觉得与赵董有缘,所以我便询问一下赵董的意向。”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迎上赵启明充满期待的眼神。
赵启明精神一振,语气更加热切,“不知是哪三件宝物?各有何妙用?”
掌门亲自炼製,其价值定然远非寻常弟子作品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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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然神色淡然,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
“这第一件,名为『小聚財金钱』。”他指尖在空气中虚点,仿佛在描绘那枚铜钱的轮廓,“此物乃取古时镇库钱为基,以秘法淬炼,蕴藏一缕財运气机。佩戴於身,或置於公司財务室、保险柜中,可微幅匯聚財气,潜移默化间助益正偏財运,令钱財来路更顺,守成更稳。虽非点石成金之术,於商贾之家,却是绵长福祉。”
赵启明眼中精光一闪,作为商人,对“財运”二字最为敏感,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示意陈安然继续。
“第二件,名为『安神木符』。”陈安然继续道,“此符取雷击灵木之心,內蕴一丝纯阳生机与寧静道韵。置於臥室床头,或隨身携带,可寧心安神,驱散杂念,助人深度睡眠。对於日常劳心费神、思绪繁杂,或是浅眠多梦之人,大有裨益。长期受其气息滋养,更能温养精神,延缓心力耗损。”
听到这里,赵启明不禁微微頷首,他身处高位,每日处理集团大小事务,精神压力巨大,睡眠质量確实不佳,这“安神木符”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至於第三件……”陈安然语气微顿,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是一枚『微光夜明珠』。此珠虽名夜明珠,却非寻常萤石,其性温润,能自发微光,光华不烈,柔和如月辉。置於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