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著以后继续当牛马,疯了吧。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陈安然就出现在了魏青衣租住的老楼下。
他手里提著从精舍附近买的豆浆油条和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上楼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魏青衣,她穿著一身简单的运动装,头髮扎成利落的马尾,虽然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但气色比昨夜看起来好了一些。
“师姐,早。”陈安然笑著举了举手里的早餐,“先吃早饭,然后收拾东西。”
魏青衣看著他手中的早餐,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我东西不多,很快就能收拾好。”
客厅里静悄悄的,她那位神秘的室友似乎已经出门了。
两人坐在狭小的客厅里吃著简单的早餐。陈安然注意到,魏青衣果然听话地煮了灵米粥,淡淡的灵气混合著米香,为这间陈旧的出租屋增添了几分生机。
“师姐,昨晚我跟你说的事,不是开玩笑。”陈安然咬了一口包子,认真地说,“我有个办法,能很快解决那两百万。”
魏青衣抬起头,疑惑地看著他:“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