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玉不琢不成器,政公你得狠狠心啊!
一应儿媳、孙媳,皆是瞧看史老太君眼色言辞行事。

    而身为史老太君十月怀胎诞育之宝贝女儿的贾敏,却是无甚的顾忌,纵然贾母在宽慰贾宝玉,也是直言开口。

    贾政既去,宝玉收敛,房中自是恢復了先前的其乐融融。得闻贾敏此言,史老太君看向眾人,笑指著贾敏道:“你们瞧瞧我这个女儿,这一嫁了人,却是越发的伶牙俐齿了。”

    “母亲自幼便有教导,出阁嫁人,自要为夫家考量,玄儿为我家如海唯一嫡传弟子,且曾救下我的性命,昨日更是大助荣府,献了帐房秘术。”

    贾敏闻言,面上却一脸自然的道:“若是如此,我这个做师母的,还不为我家玄儿尽力爭取,不仅仅是我这个师母没了脸面,咱们荣府怕不是也得落个恶名。”

    闻听贾敏点出林玄身份,以及对荣府的臂助,最后更是隱隱提及,若不厚酬,此事她贾敏纵然是荣府嫡女,也会將此事外传之语。

    史老太君虽知贾敏会顾忌荣府体面,不会將此事外传,却也是颇有些压力。

    “我这个老婆子却是说不过你,敏儿且宽己心,我这老婆子,自不会令荣府落了恶名。”

    念著如此,史老太君沉吟片刻之后,点头应下了贾敏之言。

    而后扭过头,瞧向林玄道:“玄哥儿昨夜大助我荣府,如此臂助,我荣府自当厚厚酬谢————”

    “母亲,我家玄儿纯孝,您这话一说,玄儿自是请辞,所以还是將那厚酬”给了女儿,令女儿交於玄儿即是。”

    闻听史老太君有领林玄自选酬物之意,调查过林玄,清楚其出身贫寒,料想林玄虽然天资聪颖,聪慧异常,却也不甚了解,何物珍贵的贾敏,不等史老太君言落便接茬应道。

    “你呀,你呀,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看来果是如此。”

    得闻贾敏此言,史老太君哭笑不得地抬手指著贾敏说道:“既然你都开了口,我这个做母亲的便应了你。”

    “女儿替我家玄儿拜谢母亲。”

    被史老太君指著的贾敏,面上却是盈盈一笑,一双烟眉都舒展了开来的向史老太君行了一礼之后,扭过头来,瞧向林玄言道:“玄儿,长者赐不可辞,这厚酬过了师母的手,便是师母予你的,你若推辞,可就是不知礼数了。”

    虽说心中无有推辞史老太君厚酬之意,甚至得师父林如海临別厚赠二十万两银票的林玄,並不在意业已变卖祖业用来归还国库欠银的荣府厚酬,然而,瞧见师母贾敏如此为自己谋划,林玄心中仍是无比感激的起身行礼说道:“师母所赐,玄自不敢推辞。”

    林玄如是开口,贾敏自是满意一笑,而后扭过头来,瞧看向史老太君言:“母亲,且让女儿来瞧瞧咱荣府的厚酬”,其厚几何?”

    “这第一项,自是紫毫玉管,玄玉墨,露皇宣,鱼脑冻老坑砚,这一套文房四宝;玄哥儿立志文举,我荣府便以此文房四宝相赠,臂助玄哥儿蟾宫折桂。”

    闻听此言,林玄双眼微微一亮。

    有过目不忘之能的林玄,犹记得那紫毫玉管儿笔,曾在嘉德拍出三百余万的高价。

    玄玉墨,露皇宣,鱼脑冻老坑砚更是每一项都拍出过千万,乃至数千万的高价。

    旁的不说,单是这一套文房四宝若是传至后世,定然价值过亿。

    纵然是在当代,也是千金难得,足以引得大好此道者爭先观赏的文房珍宝。

    文房四宝便已如此珍贵,接下来的云锦,唐伯虎画卷等物,更是价值不菲。

    旁的不说,单单就是史老太君今时厚酬之物,若是碰著大好此物之人,花个三五万两购买此物,人家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府库都被掏空了,竟然还能厚酬如此珍宝。”

    荣府不愧是护官符中所述,白玉为堂金作马的豪贵之家,这瘦死的骆驼就是比马大啊!”

    “最后,老婆子瞧玄哥儿身边,就跟著一个小丫头,料想自然是有照顾的地方。”

    林玄心中感慨之时,那史老太君亦是作结语地道:“恰好老婆子这儿,调教了一个姿容姣好,甚为妥帖的丫头,名唤晴雯,便一併予了玄哥儿罢!”

    史老太君话音方落,金鸳鸯便领著一水蛇腰、削肩膀儿,眉眼之间,竟同黛玉颇有些相似的丫鬟来。

    其人正是贾宝玉赞曰:其为神则星日不足喻其精,其为貌则花月不足喻其色”的晴雯。

    得闻史老太君要將晴雯予了林玄,再瞧瞧被金鸳鸯领著前来的晴雯,那標致靚丽的姿容。

    史老太君此言落地,贾敏与林玄尚未及得上表示。

    那缩在史老太君怀中的贾宝玉,却好似死了爹娘一般,猛地发出尖锐爆鸣:“不!!”

    “噗通!”

    “祖母,您不是说,再调教晴雯姐姐些许时日,便將晴雯姐姐分予宝玉吗?怎滴,今日却將晴雯姐姐予了这挥舞石锁,一身臭汗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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