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闻林玄此言,今日亲眼目睹了贾璉诸般能为的贾赦等人自是眼前一亮,贾赦更是在林玄话音落地之后,瞧向林玄问道:“却不知,依著小友之言,我荣府这记帐之法当如何更易?”
林玄闻言下意识集中注意力,朝著脑海之中诸般业已暗淡的词条瞧去,待发现词条仍旧暗淡,林玄心中暗道:荣府这些人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看来必须得拿出些真本事了。
“小子在扬州之时,跟隨师尊瞧看过府衙的记帐之法。”
念著如此,林玄抬头,满脸平静的同贾赦对视说道:“心有所感之下,便稍稍的对其改善了一番————”
林玄用来薅取厅內眾人认知的记帐之法,乃是四柱清册之法。
即:“旧管”(上期结存)+“新收”(本期收入)-“开除”(本期支出)=“实在”(本期结存)。
“当然,此四柱清册之法,仍不足以追溯银钱流向。”
“因而在四柱清册之法外,荣府府库不论是收钱入库,亦或是开支出库。每项进出都需要记载是通过何人入库,又是通过何人提钱出库。”
言至於此,林玄抬眸瞧向厅內眾人断言说道:“一帐对一人,若有错漏,自能按图索驥,追寻源头,从而令贪瀆之事,无所遁形。”
暮色渐深,跟隨贾敏回返梨香院的林玄,正面露喜色的凝神瞧看著脑海之中,增益不少的诸多词条时。
“玄儿,今夜这记帐之法,却是令荣府占了大便宜啊!”
那走在林玄前方的贾敏突然说道:“我家玄儿献出此法,荣府却无甚的表示,却是太不应该了;玄儿且先等著,待明日师母便为你討个说法。”
“师母,不过是一区区记帐之法,不碍事的。”
得闻贾敏如此关爱之言,林玄心头感动的同时,亦是恪守人设的说道:“毕竟,我同荣府既不沾亲亦不带故,现受其恩惠居住荣府,不做些什么却是良心难安————”
“我家玄儿不要,那是我家玄儿懂事、纯孝;母亲大兄他们不给表示,却是大大的不应该。”
然而林玄这言辞尚未落地,回到荣府之后脾性有所更易。
也可能是回归生养自身的荣府之后,原本脾性自然流露的贾敏,便很是霸道的截断林玄之语道:“此事玄儿你莫要管了,全交给师母便是。”
不过师母贾敏的霸道,在林玄这个既得利益者看来,却无疑是在关爱自己。
就在林玄同贾敏一边交谈,一边回返梨香院之时。
深夜仍旧未曾褪下一等將军大服的贾赦,则是召集荣国公府前两代荣国公离世后,便至郊外庄园荣养的亲兵,及其后裔。
告知眾人,那身为荣府银库管家的林之孝,监守自盗,私做假帐,贪墨了荣府银库银钱。
且今夜前往林之孝之家,寻回荣府失窃银钱之事,业已向有司报备之后,便领著一应无有后顾之忧的人马,朝林之孝购置居所大步行进。
林之孝虽有贪瀆,却不过王夫人贪瀆数额十之一二。
也就十几万两的银钱。
然苍蝇腿再小也是肉,对於业已掏空家底,甚至开始贩卖祖產的荣府来说,这十数万两的银钱,亦能稍解燃眉————
次日清晨,天光方亮,昨夜回归梨香院后,便在琉璃的侍奉下宽衣沐浴,吞服毒药,酣然入睡的林玄。
业已在琉璃的侍奉之下,穿衣著裳,梳洗完备了。
方梳洗完毕,林玄便摸黑起身,取出那两个自己特殊定製,硕大骇人,核心部位,却被掏空的硕大石锁。
一手一个,轻鬆自如的拎著那硕大的石锁,缓步至了梨香院之外,一如往常的挥舞石锁,打熬起了气力。
运河之上,当著林府一应下人的面儿挥舞石锁之时,除却玉儿、师母与雪雁能够恆定的被我薅取羊毛之外。”
挥舞手中石锁之时,林玄这心中亦是暗自嘀咕:
余下者,不论是我的贴身丫鬟琉璃,亦或是喜鹊珊瑚她们,都须得隔个三两日才能被我薅取一次认知。”
如此看来,这在曹公笔下有过浓墨重彩之人,同这普通人相比,却是有著质的区別。
念著如此,林玄眼眸微微发亮的心道:
却是不知,在这曹公笔墨最重的荣府之內,我以如此骇人的石锁打熬气力的模样,能否使得大力词条完成蜕变?”
心有所图,林玄这石锁挥舞的自是越发的卖力。
“呼呼呼!!”
那挥舞带风,挥洒汗水的模样,却是如同磁石一般,將过往的丫鬟、小廝双眼,死死的吸附过来。
他们就好似再瞧看杂耍一般,每每林玄將硕大的石锁拋飞接下,他们的双眼便隨著高高低低的石锁,上下移动不说。
甚至还时不时地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