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定价多少?”丁开放又问。
李旭反问:“丁总认为该定价多少?”
丁开放早有腹案,“我算了算,我们成本不高,按照3.5g一瓶的包装,总成本不过2元。市场上普通西瓜霜,零售价在10元左右,但是我们效果更好,应该值更多的价钱,我认为我们可以定零售价16元,出厂价12元,毕竟我们现在数量有限,不求多畅销。”
李旭点头:“好,听丁总的。”
时间不早了。
李旭带了一些西瓜霜和宋思思回去。
丁开放一直忙活到晚上。
“老公,你晚上回来吃饭吗?”妻子林月打来电话。
“回去,不过要晚一些。”丁开放说道,“朵朵的作业做了吗?”
“唉,正想和你说呢,她感冒了,喉咙疼。”林月语气中充满了担心,“李大夫诊所晚上开门吗?我打算让李大夫看看。”
“什么?”
丁开放一脸惊喜,“朵朵喉咙疼?太好了!”
林月:“……”
什么情况,女儿感冒喉咙痛,老公这么高兴?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沉默了几秒后。
林月的声音陡然拔高,生气的质问:“丁开放,你再说一遍?朵朵生病了,你说太好了?“
丁开放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是说正好!我们药厂刚生產出一批西瓜霜,专治咽喉肿痛!“
“西瓜霜?“林月的语气依然充满怀疑。
“就是……唉,我马上回去!“丁开放匆匆掛断电话,从刚封装好的第一批西瓜霜中取出一瓶,装进公文包。
半小时后,丁开放的奔驰车驶入別墅区。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进家门,连鞋都来不及换就直奔女儿臥室。
“爸爸……“朵朵靠在床头,小脸蔫蔫的。
往常活泼的双马尾此刻无精打采地耷拉著,嗓子哑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