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董海涛像泄了气的皮球,最终颓然点头:“————成交。”
离开仓库,两人也没在川隆多待,至於吃饭————他们也没兴趣和董海涛一起。
路上,丁开放感慨道:“董海涛根本不是个正经商人,毫无诚信可言,之所以能混得开,不过是有些背景而已,今天多亏您了,否则的话,运到我们製药厂后,他们绝对不会认帐,说不得还会倒打一耙,说是我们弄坏的生薑。”
李旭点点头:“以后和这种人少打交道。”
丁开放说道:“就这一次了。”
药材齐全,两人又商量製作真武汤丸的事情。
李旭交待了几个要点。
並且重新签订了合同。
“李大夫,一药一签太麻烦了,要不你入股吧,成为我们丁氏製药厂的股东,虽然现在没有多少收益,但我相信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丁开放邀请。
李旭想了想,没有拒绝,但也没立刻答应,“先看看真武汤丸的市场反馈吧。
“
迄今为止,他只有毛嘟嘟滴眼液一个產品。
而且还不知道变异狗尾巴草能不能持续。
入股丁氏製药厂,占股份不会多。
等真武汤丸畅销之后————对了,还有西瓜霜。
这几样產品如果卖的不错。
他的话语权才重。
“好,那就过段时间。”
丁开放也想看看真武汤丸的反馈。
广河区中医院。
妇科诊室。
吕颖正在给病人问诊。
“王女士,您说您已经畏寒十个月了?”
“是,自从去年————自从流產之后就这样了。
“,吕颖注意到她说“流產“两个字时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作为妇科主治医师,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患者—手术台上的二十分钟,可能带来长达数年的身心创伤。
“当时出血量很多?
”
“嗯,医生说比正常多一倍。之后我就特別怕冷,开始吃附子理中丸,有点用但不够。上个月开始更严重了,夜里要穿两双袜子才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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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颖的钢笔在纸上快速滑动,记录下关键信息。
人工流產、大出血、畏寒加重————这些线索在她脑中逐渐串联。
她伸手示意患者伸出舌头,舌质淡白,边缘有明显的齿痕,舌苔薄白。
“让我看看您的脉象。”
当指尖触到患者手腕时,吕颖微微蹙眉。
脉象弦细如丝,像是冬日里即將冻结的溪流,阳气不足的典型表现。
但更令她在意的是那种特殊的紧绷感一这不只是阳虚,还有营卫失调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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