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下意识回答:“你爸在地里忙採收附子呢————
”
话说到一半,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著眼睛,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小、小睿————你————你好了?
”
马睿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院角的柴堆、屋檐下的燕子窝、晾衣绳上飘动的衬衫,每一处都像是在確认久违的记忆。
最后他看向自己沾满泥巴的双手,嘴角微微颤抖。
“我好了————“他轻声说,声音里带著浓郁化不开的感慨,“真是一场梦啊”
王婶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跟蹌著上前抓住马睿的手,粗糙的掌心摩掌著年轻人修长的手指,“老天开眼啊!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
她颤抖著抚摸马睿的脸颊,像是要確认这不是幻觉,“你等著,我这就去叫你爸!
”
王婶转身就往外跑,多年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跑这么快。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没多久,马睿转头的功夫,脑子一浑,再次咧嘴傻笑起来。
“小兔子————嘿嘿————小兔子跳跳————
”
马睿蹲回墙角,手里捧著刚捏好的泥兔子。
他开心地把泥兔子举到眼前,对著阳光痴痴地笑,口水不知不觉流到了衣襟上。
村外的山地。
村长马金华正指挥著村民劳作。
採收简单,麻烦的是炮製。
除了黑顺片和白附片,村民们还製作了一些炮附片—一將附子切片后与甘草、黑豆等辅料同煮,再炒至微黄。
这种炮製方法降低了毒性,增强了温补脾胃的功效。
“马大哥,马大哥————”
王婶一路跑一路喊,“马大哥,快回家看看,小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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