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穿梭,每一刀都精准地割开敌人的咽喉。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尸体。
但敌人实在太多了。
一名死士的长刀刺入他的肩膀,殷知瑜闷哼一声,反手拧断对方手腕,夺刀劈下其头颅。
血染红了他的视野,但他不能停。
不能停——
"殷知瑜!"
卫长卿的喊声从远处传来。殷知瑜回头,只见一支箭矢正破空而来,直取他后心!
他本能地侧身,箭矢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但下一刻,更多的箭矢如雨般落下!
殷知瑜瞳孔骤缩——是迟家的弓箭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倏然而至,玉笛横扫,将箭矢尽数击落。
花觅挡在他身前,衣袍染血,却依旧笑得从容:"殷公子,需要帮忙吗?"
殷知瑜咬牙:"多管闲事!"
花觅轻笑:"那臣这就走?"
"滚!"
花觅果然转身,却在迟家老祖的战车前停下:"迟老鬼,别来无恙?"
迟家老祖脸色阴沉:"花觅,你竟敢背叛太后!"
"背叛?"花觅摇头,"本相从未效忠过她,何来背叛?"
他忽然抬手,玉笛直指迟家老祖:"二十年前,你迟氏屠杀虞氏皇族,今日,该还债了。"
迟家老祖怒极反笑:"就凭你们?"
"不。"花觅侧身,让出一步,"凭他。"
殷知瑜踏前一步,手中匕首寒芒凛冽。
迟家老祖终于变了脸色:"你是……虞明昭?!"
殷知瑜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步步走向迟家老祖,每一步都踏着血与火。
"这一刀,为我父皇。"
匕首刺入迟家老祖心口。
"这一刀,为我母后。"
刀锋扭转,鲜血喷涌。
"这一刀——"殷知瑜贴近迟家老祖耳边,低声道,"为殷将军。"
迟家老祖瞪大双眼,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轰然倒地。
迟氏大军瞬间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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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局·新生
战后,荒原上一片死寂。
殷知瑜站在迟家老祖的尸体旁,手中的匕首滴着血。
花觅走到他身侧,轻声道:"结束了。"
殷知瑜摇头:"还没有。"
他抬头望向南方——那里是雍京的方向,是太后和裴氏的所在。
"虞氏的债还了,但殷家的债,还没讨完。"
花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就继续讨。"
他抬手,玉笛轻点殷知瑜心口的梅花烙:"臣,愿效犬马之劳。"
殷知瑜瞥他一眼:"花相不怕太后诛你九族?"
"怕啊。"花觅耸肩,"所以臣得抓紧时间,先把太后诛了。"
殷知瑜:"……"
卫长卿走过来,浑身是血,却笑得畅快:"接下来去哪?"
殷知瑜收刀入鞘:"雍京。"
花觅挑眉:"现在?"
"现在。"
三人相视一笑,转身走向南方。
晨光破晓,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第二卷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