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四十六章
字眼时,也只是从鼻子里哼一声,眼皮都未多抬一下。

    不到十分钟,他们便完成了“记录”,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艹,在这糊弄鬼呢”,阿辉不满地骂道,而强哥则是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

    谁也没有想到剩下的行程竟一帆风顺,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

    第七天中午,阴沉的天空低垂,灰色的云层似乎触手可及。随着一声漫长而嘶哑的汽笛鸣响,车身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终于缓缓停住。

    莫斯科到了。

    站台上拥挤而嘈杂,弥漫着煤烟、人潮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息。人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和轻了许多的行囊,涌向车门。

    穿过昏暗、墙壁斑驳的通道,挤过栅门,他们终于踏上了车站外的空地,闷热的空气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车站正前方的广场,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景象。约莫二三十个男人,黑压压地堵在那里。

    老毛子都是人高马大的,而这伙人更是如北极熊一般。

    有的人领子高高竖起,却掩不住脖子上刺青的狰狞一角。有人敞着怀,露出腰间的皮套,那里鼓鼓囊囊,形状不言而喻。

    他们大多剃着青皮或留着极短的头发,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来回扫视着每一个从车站涌出的面孔。

    没有人说话,虽然松散地站立,却隐隐形成半包围的态势,将车站出口“罩”在其中,

    “这这是要干嘛?”阿辉的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