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不需要调查。”
夏艾尔真不知道，莉莉丝是怎么悄咪咪关注亚当的。
这信息和情报的正确率，还不如他，猜测出来的准。
“你硬猜的？”
正如，荒芜主母”无法向大地母神”顶嘴，莉莉丝在情报方面，也没办法质疑夏艾尔的判断。
“是啊，亚当是远古太阳神的神性面，他的思维更加纯净，更加单线程，作为观众，亚当会如何理性的权衡，又该怎么做出选择，几乎是透明的。”
“现在的堕落上帝...”
夏艾尔说着，注意到莉莉丝已经有些郁闷，也没有在意，都没有更换称呼，“倒吊人为基石，空想家为点缀其间的宝石，加之混沌海...”
“等等，格里沙早在第四纪元那一战中就受到重创，只能背负封印逃回神弃之地。”
“他就算伤好了，封印该还在吧，就他的精神状态，还能够调动混沌海？”
“大地母神”隐约有了些猜测，表情更加难看起来。
这怎么跟计划好的不一样！
“那是一位串行0，还是倒吊人途径，掌控堕落，异变，甚至包括血肉的恐怖真神。”
“真实造物主这些年的确疯的厉害，至少比起第四纪元要疯狂的多，但这不意味着他状态太糟，也不意味着，因为精神状态欠佳，加之所谓的封印，不敢接触混沌海，一直在神弃之地坐牢。”
“实际上，如果我没有猜错，格里沙第五纪元这两千年来，始终在神弃之地，在那片他最初的土地上，接触着混沌海。”
“我不知道具体用的是什么办法，可能是靠着污秽化身”的权柄，慢慢的接受污染和影响。”
“但他对于混沌海的操纵能力，绝对是要比两千年前更出色的。”
“你难道还见过接触源质，越接触，时间越长，熟练度越倒退的？”
夏艾尔不确定的东西，其实有不少，他都不知道，第一块亵读石板，格里沙后来有没有去动过，因为神弃之地的灵界是破碎的，没办法记录信息，很多事情遮掩起来也容易。
逻辑上来讲，可能，极大可能动过。
至于第一块亵读石板的所在，有混沌海的污染，只能特定的人才能接触。
比如被源堡眷顾的克莱恩，这是一个善意的玩笑。
命运途径的天使之王，在堕落上帝的注视当中，去黄昏宫殿一趟，虽然没有钥匙，但乌洛琉斯怎么可能进不去呢。
乌洛琉斯进去之后，解决掉可能的麻烦，拿到第一块亵读石板，之后只要重生”一次，退回胚胎，刷新状态，真实造物主用替罪”的权柄，代替重启的乌洛琉斯承受那些污染。
这样没有人受伤的世界，就诞生了。
夏艾尔不觉得，格里沙会老实到，在神弃之地两千年，任由一亵在自己的地盘，可以无太大风险的拿，但就是碰都不碰，这不符合人性和神性。
所以，在此前与真实造物主的短暂接触当中，才说放弃第一块亵读石板的争夺。
夏艾尔根本就不信，真实造物主还会把一亵留在那里，让后来人跟他竞争。
除非有其他情况..
“你的意思是，堕落上帝？”
双途径真神加混沌海权限的堕落上帝？
而且对方还可能告诉了战神一切的真相，甚至可能暗戳戳的盯着我？
“大地母神”双手环抱，觉得当年与知识与智慧之神”分家的举动，有些草率，还好，那只是演出来的，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比较牢靠的。
“我觉得八成可能吧。”
“因为源质权限，没听说过越用越没用的。”
“我只见过，越疯，源质亲和度越高。”
“两千年的时间，奥赛库斯，高希纳姆，或许都初窥门径，格里沙没有登堂入室，还被撵出来，你觉得可能吗？”
夏艾尔不是打击莉莉丝，但以他过去的经验来说，源质都是越用越亲的。
他都不怎么联系混沌海了，混沌海都没有拉黑他，逢年过节，有事没事，还发短信问候，何况是格里沙这个亲儿子？
“那...我们再等等吧。”
“大地母神”一开始的把握没有了，他现在都不太想神战，万一真的开打，己方无法绝对占优的话，夏艾尔和格里沙未必会死，他也未必会死，但可能不小心就要复活一次，进入到虚弱期。
“没事，格里沙不是坏人。”
夏艾尔说着，他挣脱了脚上缠着的藤蔓，“你要做什么？”
“我要你留下陪我。”
莉莉丝如同拨玉米一样，将自己拨了个干净，然后直接凑了上来。
在一旁被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