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有些飘渺,还有一些刺耳,但是听起来却格外的沧桑,又神奇的透着一股空灵。
“你是先祖?”
明明没有任何身份的证明,但是只靠着血脉的指引,多里安就认出了门先生的身份。
这是亚伯拉罕家族的先祖,诸神之下第一梯队的天使之王,被
多里安此刻,额头的血管开始不断变的透明,里面似乎有看不见的星光在闪铄着,眼睛细丝密布,血肉如同快要气化了一样,但是又偏偏有一抹深红从星之杖的顶端蔓延出来,象是强力胶水一样,暂时维系着他即将崩解的躯壳。
“是我。”
“亚伯拉罕诞生了新的秘法师吗?”
“你们得到了谁的帮助。”
这声音通过重重屏障,其中似乎带着厚重的情绪,但是又听不真切。
“先祖,我不知道,他说与塔玛拉家族有关系,但我们和塔玛拉家族连络过之后,觉得并不是,他给了我一个守护符咒,让我能够免疫满月诅咒,但我知道符咒的力量指向的是...
“”
多量安的面孔越来越扭曲,身上已经出现失控的迹象,但是依然...依然老实的回答了门先生的问题,等到一切都回答完后,他才无比疑惑和痛苦的质问”道,“先祖,为什么?”
为什么满月诅咒的源头是您?
哪怕亚伯拉罕家族在这两千年来,遭受到了各种痛苦,失去了大量的族人血亲,而到了这一步,冒着必死的决心接触到了星空”,多里安竭尽全力的质问,却没有那么尖锐。
门先生似乎沉默了一下,仿佛不想欺骗这个快要死亡的后裔,又仿佛觉得这样做没有什么必要,“因为我,在漫长的放逐当中,已然疯狂。”
“你是亚伯拉罕的后裔,应该知道星空对于高串行来说有多么危险。”
这算是解释,不算是道歉。
门先生解释了,多里安了然了,他惨淡地笑了一下。
“我今天可能要闯祸了。”
多里安的灵性生命力被手中的星之杖迅速的榨干,这枚权杖似乎起到了比任何坐标还要好的定位能力,一扇透明的星光大门正在缓缓的打开,门的另一侧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这不是你的错,孩子。”
“你不必为我的错误负责,事情也没你想得那么糟糕。”
几乎是在下一瞬,远远只能听到声音,隔着无数空间壁垒的门先生,就出现在了多里安的身前,这非常的快速,甚至是在那扇星光之门打开之前,连那扇门的出现,都仿佛只是一个幌子。
这是一个头发有着星空黑,参杂少量白发,眼睛蔚蓝澄澈,如同星海一样的中年男子,他的形象接近那种印象里的吸血鬼公爵,不知道是原本就这样,还是在漫长的放逐当中被折磨成了如今的模样。
“你可以休息了,就当是做了一个梦,梦醒之后,什么都会好的。”
门先生抬起手,面前的多里安象是镜象一样破碎,而缠绕在其中的一道道深红的血影,却想要重新攀附到袖的身上,直到被一层看不见的空气墙阻挡,血影想要穿过这层空气墙,但附近不知道何时,扩散起浓郁的灰白雾气。
“我们好象成了兄弟。”
“虽然是表的,但血浓于水啊。”
灰白的雾气当中,缓步走出一个披着黑天鹅绒毛披风,戴着黑手套,手里还握着一根星光权杖的东方男性。
“我该怎么称呼?”
“隐者?雅各?还是别的什么?”
“你可以叫我,夏然。”
“我家的历史,上下五千年。”
夏艾尔露出一个微笑,显然觉得五千年的文明厚度,在这个世界很有面子。
毕竟,天尊的意识诞生”,或者说意识独立”出来的时间跨度,或许还没有五千年呢。
他利用了多里安的晋升,骗过了这位亚伯拉罕的后裔,在对方晋升快要完成的时候构建了一个近乎真实的梦境,利用亚伯拉罕的血脉,亚伯拉罕的0级封印物,还有终点”与梦境”的权柄。
将门先生抓住机会,脱离封印,回归现实的终点,放在梦境当中。
那个碎掉的多里安,不过是一个镜象,夏艾尔给这位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老先生,准备了一个防沉迷功能,快要死亡的时候,镜象破碎,而意识自动脱离。
“如果加之新世界的历史,那就足足有一万年的文明底蕴。”
“你比所有人都适合成为“完美者”,你也的确非常完美。”
门先生这种异空间大师,此刻都要惊叹于夏艾尔的这份手艺。
现实世界为基底,构建出一层近乎真实的,连接着集体潜意识大海的真实梦境,后通过星之杖,将灰雾